蛋达摩

成年人式

 蜜汁污妖王

不知所以然(。í _ ì。)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都写了什么
只是个梦而已 包括叙述方式和场景……
好困……
(´-﹏-`;)

  不是所有相遇都像电影里一样。
  温暖而柔和的夕阳从大大的落地窗斜铺进来,罩在主人公的身上,仿佛自带滤镜。在满溢着咖啡香气的橘色氛围里,主人公用0.2倍速扭过头,微微翘起的发梢和空气中被染成了金色的灰尘碰撞,搅乱了注视着这一切的人的心。
  “我说啊,这才是我想要的相遇啊…”一个圆圆脸,圆圆眼,三角嘴的青年用黏黏糊糊的声音说到。
  他嘴里叼着桃子气泡水的吸管,说话的时候,吸管里的汽水唰地掉进了杯子里,在杯底炸开了一堆小气泡,咕噜咕噜地往水面上打着旋地冒上来,又自己爆开。
  坐在青年对面,一个瘦瘦脸,长长眼,薄薄唇的大叔气质的青年盯着这些气泡,用相当低的tension回道“那真是对不起了……对于贩卖梦想的你……”
  一句“对不起”包含了很多内容,连分手算在内,省略了“你舍不得我我舍不得你但是一定要分开”这种绕口令似的纠缠,也省略了“激情不再可是也接受不了平淡如水”这种似乎是终点的无奈。总之,这是成年人式的和平分手,在两个人看来。
  推开冷饮店的大门,谁都不再说话,挥挥手,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说起来,他们的相遇真的是毫无艺术性可言,甚至有些狼狈。
  三年前的圆脸青年冲到大厦前推着圆形的转门,看着转门另一面的老太太慢悠悠得往前蹭,一边跺脚一边嘟囔着“快点,快点,要迟到了啊…”今天是他交稿的日子–作为新晋的词曲作者。厚厚一沓乐谱攥在手里,恨不得直接就能飞进21层的事务所。
  然而必须有什么事情来创造他们的相遇,就比如现在坏掉了的电梯。
  在“使用禁止”的牌子前纠结了两秒,扭头跑向了楼梯间的安全门。就在一二层的楼梯拐角,差点撞上迎面下楼的人。
  存在感极强的油泥味儿扑面而来,瘦瘦的躯体上罩着略大的灰蓝色连体工服。软踏踏的头发盖在瘦瘦的脸上,从刘海儿的缝隙能看见里头长长的眼,本来就薄薄的嘴唇抿着,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比他身上的味道还要更让人受不了。
  “啊!对不起!”同时响起两个人的声音。圆脸青年急匆匆地从那个人身边蹿过,低头的时候看见那个人仰起头来。
  “好帅!”这是圆脸青年多年后依然清晰记得的场景。
  “好可爱!”这是瘦脸青年多年后依然清晰记得的场景。
  圆脸青年关上了身后的门,嘘了一声,抹抹额头的汗。迟到是必然的,也幸好事务所的老板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说着什么“You!胆量不错!”这种奇奇怪怪的没有指代的话,并没有追究他迟到的行为。
  好像对这次的几首歌曲还比较满意,也算是安全上垒,平安度过。
  脑袋乱七八糟地瞎想着,脚就直接往楼梯间的方向迈了,等想起来去看看电梯修好了没有的时候,也已经下到了7层了。
  在7层和6层的拐角的最后一级楼梯上,坐着一个人,看背影,应该是刚才差点儿撞上的“好帅”。在心里默认那个人的代号就叫“好帅”。
  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扭过头的瘦脸青年,目光对上了正在下楼的“好可爱”。好吧,圆脸青年的代号就是“好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就和“好帅”坐到一起抽着烟的“好可爱”,安慰自己是因为刚才上楼跑得腿软了,需要休息。并不想深度思考为什么明明都到6层了才想起来休息这事儿。
  总之,“好可爱”和“好帅”就这么认识了。两个颜控对接成功。
  “好可爱”觉得“好帅”抽烟的时候好帅啊!于是邀请“好帅”去喝一杯。对,颜控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好帅”觉得“好可爱”说话的时候小三角嘴一动一动地冒出黏糊糊的声音真的好可爱。于是接受邀请,表示要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
  按照约定的时间同时踩着秒针走到居酒屋的门前,“好帅”和“好可爱”再次汇合,并且同时在心里感叹,
  “果然好帅!”
  “果然好可爱!”
  两个人在居酒屋点了芥末章鱼和烤秋刀鱼,“好可爱”点了一杯梅子酒,这也是他全部的酒量。“好帅”点了一瓶生啤,这是他的最爱。
  在友好而愉快的氛围中,“好可爱”知道了“好帅”是电梯维修人员。梦想是开着法拉利,有一家自己的电梯公司。
  怪不得一身油泥味儿。但是洗过澡之后好香啊…而且更帅了啊…
  “好帅”也知道了“好可爱”是个新晋音乐人。
  怪不得他的衣服那么奇怪,艺术家果然审美很超群。然而他穿什么都好可爱…
  莫名其妙达成共识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地住到了一起,在“好可爱”家。虽然知道了名字,但还是用了代号。“好可爱”管“好帅”叫“狐狸先生”,“好帅”管“好可爱”叫“小熊猫先生”。
  狐狸先生和小熊猫先生像所有情侣一样。
  在家庭餐厅吃饭。
  小熊猫先生会挑走狐狸先生不喜欢吃的茄子和香菜。狐狸先生会把自己碗里的肉都夹到小熊猫先生的碗里,然后盯着小熊猫先生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满食物,再努力咀嚼的样子。
  在公园散步。当然狐狸先生是被迫的,因为投食太勤快,小熊猫先生吃多了。
  狐狸先生用自己略微大一点点的手包住小熊猫先生的。听小熊猫先生用吃饱了之后带着困倦的黏糊糊的声音,给自己讲乐理知识和服装搭配。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很快乐。小熊猫先生管这个叫做“贩卖梦想”。
  在商场闲逛。当然这也是被迫的。小熊猫先生说,“如果连你的审美都带不上去,我还卖什么梦想”。
  于是,小熊猫先生拽着狐狸先生一家一家的转,一件一件的试。直到听服务员说“啊!那个人真的太帅了啊!”听到心烦,才拉着狐狸先生往家走。
  在超市采购。这个是例行项目。
  小熊猫先生慢悠悠地走在前头,看上什么东西就顺手扔到身后狐狸先生推着的小车里。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小车距离小熊猫先生0.1米,狐狸先生距离小熊猫先生0.3米。在小熊猫先生拿着两条巧克力对比可可含量和热量的时候,狐狸先生就在0.3米外宣传《相对论》。“热量只是相对来说,72%和86%的可可含量代表不了什么,你还不如……”后头的话消失在小熊猫先生的眼刀里。“你还不如多锻炼”这种话,说出来估计也不会听的。狐狸先生一如既往的放弃抵抗。
  在家里。这是狐狸先生最喜欢的地方。
  原本是小熊猫先生的家,自从狐狸先生入住之后,也没有太大改变。除去茶几上的游戏机手柄,冰箱里的可乐和阳台角落里的健身器械。还有就是浴室里小熊猫先生恶趣味配给狐狸先生的粉色毛巾和粉色牙刷。
  在床上。好吧,收回之前的话,狐狸先生最喜欢的是家里的床。
  小熊猫先生会一改往日黏糊糊的嗓音,更多的是用模糊不清的气声喊着狐狸先生的名字。一遍一遍地,直到两个人都汗津津的搂在一起。然后狐狸先生会拉着小熊猫先生去浴室清洗,听小熊猫先生抱怨为什么狐狸先生笑得一脸无辜又无比奸诈。

  时间点回到一开始。三年的时间就在这种清淡中度过了,小熊猫先生在贩卖梦想的道路上止步不前,狐狸先生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举步维艰。可怕的默契让他们都觉得“虽然就这样一辈子也不错,但是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于是有了开头的“成人式的分手”。

  五年后。
  “接下来登场的,是我们白组的一匹黑马……ENDLICHERI☆ENDLICHERI!!!”商业街的大屏幕上转播着红白歌会的实况。在新年的夜晚,商业街上人总是很少的。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红灯前,司机盯着大屏幕上的歌手连眼都不眨。
  “确实做到了啊……贩卖梦想……”司机,也就是狐狸先生喃喃说到。没错,大屏幕里的ENDLICHERI☆ENDLICHERI就是小熊猫先生,已经是最炙手可热的音乐人加爱豆了。做着自己最喜欢的音乐,和年轻人谈论着梦想。
  轰隆!
  电梯猛然间抖动了一下,紧接着顶上的LED灯挣扎着闪了闪就灭掉了。只有紧急呼叫按钮的红灯是电梯轿厢里唯一的光源。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按钮,过了一会儿,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嗓音,
  “您好,我是电梯公司的董事。很抱歉给您带来惊吓和不便。电梯突然停运是因为大厦附近主电路突然损坏,应急供电还没有跟上。我们会马上安排人员去救援,还请您不要惊慌,安静等待我们的工作人员。请问,现在轿厢里有几个人?”
  “一…一个……只有我自己……”
  “冒昧地问一下您的姓名,我们需要登记。”
  “ENDLICHERI☆ENDLICHERI……”
  “…………好的……我们马上就到!”
  随着电梯门被打开,小熊猫先生看见一束光在眼前从一条细线变成了一束,再变成了一片。中间有个人影冲他走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小熊猫先生闻到了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狐狸先生啊……我好想你啊……”

  仿佛没有中间5年的间隔,仿佛两人一夜之间就都变成了想要成为的那个自己。
  “狐狸先生,拜拜!晚上早点回来啊,今天吃咖喱?”
  “好的,小熊猫宝宝,拜拜!”
  “不要叫宝宝!!!”
  今天,炸毛的小熊猫依然好可爱……

 
 
本来是个梦的……凌晨三点惊醒之后开始码字。这个速度,还真不知道当年怎么完成作文考试的……逻辑已死,文笔就没出生过……好困……
 
 
 

TuTu

我也來發個今天收到的小可愛壓壓驚

正宮在這呢~

【KKL】病态

✨清水鱼汤

点梗 @堂本蓝  按照顺序写点文

兼容人间失格,堂本光一与影山留加灵魂互换。

--(前章)----------

堂本光一有毒。

堂本刚用尽了前半生,了解了这一事实。

他的相方,用毕生温柔,制成了一个华丽温暖的牢笼,而他在这个牢笼里,用病态的爱酿成了甜蜜毒药。

他沉浸在这种毒瘾中,饮鸩止渴,控制不住的走向那该死的心意,掉入那不见底的深渊。偏执又渴望的如同掉落悬崖的旅人,艰难的抓住悬崖上生长的春树垂下的藤,偏执的不管不顾不想,这条春藤是否会扼杀那颗生长的树木。

最后在牢笼中圈禁了自我,套上了完美的假面,任由心里的藤蔓蚕食着血肉,缠绕着病态的自己,变成了身体内的一条条经络。压制着不知何时会突破皮肤,任由血液流失。

 

影山留加病了。

中了一种叫做大场诚的毒。

大场诚满足了他对光的一切需求,温暖而又真实,但是光驱除自己的黑暗,同时也照亮着自己的污浊。黑暗如何和光明共存,两个本来就是对立至死的事物。影山留加仿佛是孤夜中的狼,艰难在荒野中行走,抬头看着遥远的明月,却是用尽了一切方法,都无法抓住那一抹温柔的皎皎月光。

他知道如果自己变好了,那一抹光便会存在于自己身边。从此之后,自己不会四处流离、不会无枝可依。

但是他好不了,他的身体里中了毒,心里生了魔,病态的需求更多更多。

他渴望大场诚,渴望到想把大场诚的血肉都塞进自己的腹中,想要把光抹杀在自己的怀里,才能被自己独享。

  

他们生病了,心底的欲望滋养出病态的爱,他们在暗夜里哭泣,嘶吼,无法自拔,无人可诉,无人可依、无人可爱,最后只能选择杀了自己或是杀了所爱的人。

 --(正篇)---------

 影山留加醒了。

醒来时,发现一切都不对劲。

他所在的地方不再是自己窄小的房间,而是一个宽大黑白色调的卧室,而他正躺在这张大床中。刚起身,低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一只吉娃娃在床上一跃进了自己的怀里,伸着舌头殷勤的舔着自己的脸。

影山留加最是讨厌这种亲密,拎着吉娃娃的后颈,毫不留情的把它扔到了床尾。

“汪汪~”吉娃娃眨着水润润的眼睛,委屈的叫了几声,摇着尾巴不敢动弹。

影山留加随手拿起衣服套了起来,心里虽然冒出了惶恐的想法,但是紧咬着唇,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快走进了洗浴间,看到镜子里的人,颤抖着手如同个疯子一样不断的擦拭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有着和自己相似的模样,只是年纪大了许多。他慌忙的动着表情、动着动作,镜子里的人跟他一样的动着。

他看错了?绝对是一场梦!

影山留加跌跌撞撞的跑出洗浴间,张皇失措的翻起整个卧室。柜子里叠着整齐的昂贵衣服,桌上摆着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操作的电器,主机有些相似于电脑,可是跟他印象中的电脑却是大相径庭,书柜里放着分门别类的文件,可是却都是他看不懂的合同书和车类说明书。

当他推开了落地窗,俯览起了整个城市,发现真的一切都变了。

他身后的房间,已经变得凌乱不堪,翻找出来的东西随意的扔在地上,积攒成堆的衣服旁胡乱的摆着翻开的书籍、册子、日记····

这不是他所在的城市,而他也不是这个人。

他是影山留加,不是一个叫做堂本光一的人。

还是,他是堂本光一,不是影山留加。

不!他是影山留加,他没有任何关于堂本光一的记忆。

影山留加捂住头蹲在地上,陷入迷茫慌乱中。

他明明记得昨天他知道小诚偷拍自己母亲的照片,他心里的光芒原来根本不是想象中的纯净,再洁白的雪花其实有藏于下的污泥。他心里带着愤怒、失望、不安、痛苦,曾经对小诚的爱在黑暗中变成了恨和对自己的厌恶,他容不得一点的背叛,病态的要求所有的完美。于是气愤的跑回家,很晚才沉沉睡去。

可是醒来后,一切都变了。

他的小诚、他的相貌、他的年纪、他的所属物、他的城市····

叮铃铃,有电话响起的声音。

影山留加从床头找到了手机,捣鼓了一会才弄亮了屏幕,不过还是不小心挂掉了电话,幸好的是对方又打来了一次电话。

“喂,光一桑,我在楼下等你了。”

影山留加吞了口水,维持住镇定,回应了对方简短的嗯,便挂掉了电话。

他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不是堂本光一,因为他就在堂本光一的身体里,若是被人看出不对劲,很可能就会被送进精神病院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匆忙的拿起外套,伸手掏着口袋,里面放着房间的钥匙、还有张便利签,上面写着最近的日程表。

影山留加从翻找出的东西,知道这位堂本光一是个明星,而他只是个学生,如果让他去参演任何节目,肯定会立马暴露。

所以他必须找到那个人,那个唯一能相信这件事的人。

当进入了已经站了好几人的电梯,再次的稳住了心神,拉了拉帽子,力图不让自己露出慌乱或是迷惑的神色。

楼下的那个人似乎很了解自己,看到了他一出大门,就摇下车窗朝着自己挥手。影山留加拉开车门坐上去,低沉的开口:“去找堂本刚。”

“嗯?”经纪人疑惑的看着堂本光一,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光一桑这样喊刚桑。

“我有急事。”影山留加又加了一句。

经纪人笑了,踩着油门,动着方向盘,调侃:“光一桑不是跟刚桑一起拍摄吗?等下就在乐屋见了啊。”

影山留加愣了愣,深呼了一口气,没有再开口,而开车的人仿佛是习惯了堂本光一的寡言和奇怪,并没有再问起来。

当他推开了乐屋的门,里面坐着三三两两的人。而他一眼便看到了堂本刚,因为他早就在相册里看到堂本刚的相貌,一个长得跟小诚十分相似的人。他在车上这段时间,静静的想了许久,或许他来到的不是未来,而是平行空间。

在这个平行空间里,有一个长得像他的堂本光一,有一个长得像小诚的堂本刚,而这两个人是好朋友,非常好、非常好的朋友。

“我有事跟你说。”影山留加快步走近,拉住堂本刚的手腕,眼瞳直勾勾的盯着和小诚相似的脸。

堂本刚奇怪的看着堂本光一,在对视三秒后,堂本刚开口对着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把门带上。”

除了两人外,其他人都离开了。堂本刚开口:“你是谁?”

影山留加挑眉,他一路上过来,每个人都把他认成了堂本光一,而堂本刚在三秒后就知道他不是。怪不得堂本光一写,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不理解他,只有堂本刚会做最后那个了解自己的人,所以他才会来找这个人。

“我叫影山留加。”影山留加明显发觉自己说完后,堂本刚的脸色变得十分奇异,甚至的后退几步,好好打量了自己。

“影山留加?”堂本刚停顿了半天才愣愣的重复,在他感觉面前这个人不是光一后,凭着相似甚至说是相同的相貌,已经脑内风暴了好几种可能:光一有双胞胎兄弟,克隆人,整容?

最后发现整容是最佳的可能。

但面前这个人居然说自己是影山留加?他们小时候拍过的电视剧人物。也太荒唐了,怎么可能呢。

“光一呢?”堂本刚已经是要摆出攻击的姿势,只要面前这个人一说出光一的下落,他就会立马踢向这人的裆部,然后喊保安过来。

影山留加如同个小兽般本能感觉到危险,也后退几步,力图把事情解释清楚:“我就是堂本光一,不是。应该说,我今早醒来,发现我变成了堂本光一,而这个世界根本不是我所在的地方。”

堂本刚已经是掏出了手机说:“你是影山留加,也太荒唐了,这是我和光一小时候拍摄的电视剧而已,如果你不说出光一的下落,我会立马报警。”

两个人对峙了半个小时,影山留加甚至是把堂本光一的房间都描述了清楚,堂本刚即便是觉得太荒谬,也不得不相信。

“我是电视剧里的人物?”影山留加也同样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尤其是他看到堂本刚在手机里搜出一部叫做《人间失格》电视剧,电视剧的封面就是他和小诚两个人。

堂本刚在房间那头打电话,现在事情变得如此荒谬,而他只能通知事务所,堂本光一过敏临时要住院,所有今天的节目暂停拍摄。

“我先跟你回家。”堂本刚拎起大衣,招呼着光一,不,影山留加回光一的家。

堂本刚在外找着他们熟知的经纪人,让两个经纪人分头送他们俩去六本木。等到了六本木的家,堂本刚看着委屈蹭着自己脚踝的pan酱,还有一屋凌乱的东西,饱含杀气的看了眼影山留加。

影山留加还只是个15岁的孩子,面对着年长的大人,难免还是结巴的解释:“我今早太过于慌张,所以想要找一些东西证明现在的身份。”

“算了,先不管这个了。”堂本刚嘴上说不管,手上还是熟练的给pan酱喂了食,然后随手把沙发整理好。又从书架上找出个碟片来,放进放映机。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影山留加看到墙上缓慢的下来的大屏幕电视机被吓了一跳。

堂本刚按着遥控器说:“我们先看看《人间失格》,你想想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等看到了剧情的开端,影山留加才是真正的相信了,他是电视剧里的虚拟人物,不是真实的,之前年岁过的时间,原来都是别人笔下拟出的东西。

那么他的爱,他的恨,真实吗?明明都是别人构演出的角色。仿佛自己之前纠结的、痛苦的、不安的、只是一场笑话。

影山留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抱着头闷哼出声。

堂本刚看到这样的影山留加,想起堂本光一的身体里,其实只是个15岁迷茫的小孩,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温柔的安慰:“在你的世界里,你是真实的,所发生的感情也是真实的。电视剧即使拍出了剧情,也不可能把你真实所过的每一天都拍出来。也许这是平行世界,而巧的是我和光一在这个世界,曾经扮演过你的角色。”

影山留加慢慢的抬起头,继续看着电视剧,脸色连一丝血色都不见了,呼吸声也轻微的快要消失,瞬间抱着膝盖让自己的脸躲在里面,闷闷的呜咽哭声,不敢弄得太大声。

堂本刚眉头微皱,看向电视,现在放的画面是自己掉落···不,是小诚掉落天台的那幕。心头不由的纠紧,既然影山留加真实的存在,那么小诚也是真实存在,未来的小诚会是这样的结局,而不是他在喊一声咔后,笑的站起来抹着脸上的假血浆。

影山留加哭完才看向堂本刚问:“我最后会害死小诚?”说到最后近乎于破碎的话语,实质上他想让堂本刚给予自己一个否认。

堂本刚明白,垂着眼沉思了许久后问:“你欺负过小诚?”

影山留加沙哑的开口:“我昨天看到了照片,误会了小诚。”说到这里,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滴。他心里很明白一件事,这部剧没有扭曲任何未来的发展,他的爱就像枷锁一样,带着黑暗扭曲病态,他会误会小诚,会害死小诚,然后等小诚死了,才会发现自己爱他,可是却来不及了。

堂本刚也没说话,同样明白了这件事。

静默了很久,直到这部剧放到了父亲复仇的片段,堂本刚才深吸了口气,继续分析说:“如果你进入了光一的身体,说不定光一也进入了你的身体。按照他天下无敌的性格,又知道剧情的发展,肯定不会欺负小诚,也不会让其他人欺负小诚。而且你和光一灵魂变了,说不定就是为了改变小诚的命运,只要小诚的命运改了,你们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所以小诚就不用死。”

影山留加再次看着电视屏幕,那里面的自己疯了,天天只知道念叨小诚的名字。

如果小诚真的被自己逼死了,那么自己的未来会是这个样子的。

他早就为了小诚疯魔。

影山留加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紧紧的抱住自己闷闷开口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堂本刚站起身,抱起了pan酱出去。

门被轻轻的关上,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影山留加一个人,电视上不断轮回放映着画面。他从一开始断断续续的不忍看,到最后面无表情的一遍又一遍的轮回。

蔷薇花开的那么灿烂,小诚倒在花丛里,眼神里透露着求救的信号,而自己却离开了。如果他一开始朝着小诚伸出手来,多些信任,少一些猜疑和妒忌,那么结局会不会好一点。现在他离开了那个世界,一种可能那个世界停止了运转,另一种堂本光一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无论是哪种,小诚的未来都是可以挽回的。

影山留加推开了门,看到堂本刚其实一直在站在门外,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pan酱。

“我们要找办法回去。”

影山留加看到堂本刚对着自己浅浅笑了。

他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是堂本刚扮演小诚了,两个人真的在某方面很相似,带着纯净的温柔和守护。

影山留加回头看了眼电视上小诚的笑脸,说:“我要找方法回去,我要救他。我喜欢他,很爱他。因为我的爱是不能说出口,所以我一个人在这种感情里煎熬扭曲,结果因为相信了显而易见的谎言而杀了他。”

“我是个变态对吧。”影山留加又看向堂本刚,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

堂本刚挑眉,点点头赞同:“你的确是个变态。”

 

堂本刚帮着影山留加熟悉着房间内所有电器的操作,然后做了好几份菜放进了冰箱里,才是不放心的抱着pan酱离开。

他在圈内认识着不少人,手上自然也有一些灵媒或是通灵者之类的资源。堂本光一与影山留加灵魂互换的事,不能被任何人知晓,所以他只能暗地里旁敲侧击的问,而他也在祈祷着第二天堂本光一就能回来。

第二天,堂本刚早早的就打着电话,可是结果却是让人十分失望。

“我把节目拍摄推到下午,你在家里等我过来。”堂本刚挂掉了电话,大脑思维飞速的旋转,又打给了堂本兄弟staff的电话,让他们更加完善节目流程,把光一新的流程电子版发给他。

等他到了光一家,看到影山留加还是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不知循环了多少遍的《人间失格》。周身是容不下其他人的寂寞和荒芜,事实和现实把这个15岁的少年压入了困境。

堂本刚把手机上的流程递给影山留加看,说:“我现在在找一些灵媒之类的人,还需要一段时间,你现在变成光一,节目不能拖,否则会让人发觉不对劲。所幸现在没有音乐节目,而堂本兄弟我可以一个人唱,这里是节目流程还有人物介绍,你背清楚。”说完又看向手腕的表说:“我们还有4个小时的练习时间。”

影山留加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他不是为了堂本刚、也不会为了堂本光一,而是为了自己能够早日回去拯救小诚,所以费着十二分心力去熟知里面的每字每句。

拍摄节目时,会有些让人想不到的意外,所幸堂本刚把影山留加接不了的话题都挽了回来,而且更加的添着笑点。

影山留加只需要保持着unko这一持久的话题,还有附和堂本刚的跑火车。

总归来说,有惊无险。

节目拍摄完,影山留加学着低沉着脸,匆匆的赶回了乐屋。堂本刚在外面跟嘉宾告别,还有谢着节目拍摄人员,约着哪一天有空一起出去吃饭。

等着交际完,才是揉着发痛的额头回了乐屋,看到影山留加,又开始强装起镇定,勾起熟练的笑容,让经纪人送着影山留加回家。

一连好几天,事情并没有好转,堂本刚找了不少灵媒,再询问好几次后,只能在人物纸上划着X,这些都只是骗子,对灵魂转化之类只会说些泛泛之词。

这次下了节目,堂本刚看着神色也焦急起来的影山留加,端起桌上的冰水一饮而尽,以让自己继续保持着镇定冷静。

可是心底冒出的焦急却是压制不了,他不是担心节目,也不是担心前程,而是担心光一回不来。他无法想象自己的身边没有堂本光一,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不能让光一消失。

堂本刚放下杯子,定定说:“我跟事务所请了假,我们今天去中国。”

“中国?”

“嗯,那里有不少神秘传说,说不定能找到方法。”

堂本刚带着影山留加辗转了许多地方,只要跟灵魂转世牵扯的寺庙、洞穴、古迹,都被探访了一遍,可是结果依然是毫无用处。

平行空间这种高深的话题,就连是最顶尖的科学家都无法解释,只能用命这种虚幻的字来解释。

两人坐在回日本的飞机上,堂本刚翻着手机日历说:“已经是半个月了,我只知道小诚是夏天死的,具体时间在电视上却是没说。”他没说完,影山留加已经明白了过来。他们现在没有办法,小诚的命运扭转成为他们最后的希望,而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等待。

 

 

下了飞机,堂本刚带着影山留加回了奈良。按照现在的情况,并不好拍摄任何节目,堂本刚索性带着影山留加回奈良,正好避开那些人际交往。

新干线外的风景飞快的掠过,影山留加坐在堂本刚旁边,手上拿着一本书,白色的书壳,上面印着《人间失格》,是这个世界里一位文豪所写的书。“生而为人,我很抱歉。”影山留加的手指摩挲着这一行字,念出声。

“刚桑。”

“嗯?”堂本刚手里同样拿着一本书,书页上面是简短的诗句,白纸墨字印的清晰。

“这次如果我能回去,我什么都不想了、不要了,只期盼他能活着,跟他道一句对不起。就算是不能回去,我也只希望能知道小诚还好好的活着。”影山留加说到这里,眼睛酸涩的蒙上雾气,眼睑处已经聚合起小小的水珠,生而为人,他真的很抱歉,很抱歉对小诚做出那些事。

“以前我想要把小诚紧紧抓在手心,因为他是我唯一的光。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原来爱是给予所爱的人自由和希望。”

堂本刚翻阅书籍的动作停了,看着上面印着的一行诗句,耳朵里听着留加的话。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指甲掐紧手心,印出白色的指甲印,低垂着眉眼,什么话都没说。

影山留加擦了擦眼睛开口又问:“如果你沉溺于这种无法诉说的爱,你会怎么样?”

堂本刚看着堂本光一的身体里有着影山留加的灵魂,这个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这个时空,现在成为唯一能让他承认出口的人。

“我啊。”堂本刚淡淡的开口,眼神飘忽似有回忆些什么:“我很爱他,所以会杀了我自己。”

这个结果让影山留加微微的诧异,露出自嘲的笑容来说:“你真是个好人。”

“我不是好人的。”

堂本刚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着年纪的增长,堂本刚越发的让人看不出神色变化,嘴上能够笑嘻嘻的跑着完美的火车,眼睛里也能带着艺能所需要的色彩,可是整个人透露的气质却是越加的神秘莫测,仿佛是一个人造就了属于自己的世界,他不出去,别人进不来。

“为什么?”影山留加不解。

“因为我跟你一样,心里生病了,入魔了。太喜欢了,却不能喜欢,所以扼杀了本性的自我,让自己痛苦的却也狠狠的圈住了对方。我知道他舍不得我痛苦,所以即便不爱我,也会耗尽一生陪伴我。我利用我的寂寞、孤独、偏激、人间不信,换取对方的倾注一生的温柔和守护。”堂本刚说到这里,松开了手,看着掌心的指甲印说:“所以啊,我不是什么好人。”

语气没有之前的淡然,透露着绝望和凄凉。“记得以前我说过,如果他结婚了,那么我就放心了,也会结婚。而他很明白,我不能一个人存活,所以牵绊着他离开不了。而我跟他之间,存在的一切,我心里想的一切,本来就是错的,大错特错。原先我死死的捉住,让他孑然一身,不断的用外界的原因麻痹着自己,现在他不在了,我才明白要放手这件事。”

说完后,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从东京的繁华逐渐转为奈良的清幽,再次开口:“这次我后悔了,想当个好人,本来不是自己的,病态的爱,就不应该存在。”

书放回了桌上,书页停在了堂本刚看到的那一页,上面写着这样一句英文【Let my love,like sunlight,surround you and yet give you illumined freedom.】

让我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着你,并给你光辉灿烂的自由.

 

 

 

他们晚上才到了奈良,堂本刚并没有带影山留加回家,而是带他住进了寺庙,或许是想存最后的一抹希望,可是寺庙里的主持对于灵魂互换也只是持有自我见解。

季夏之月,腐草为萤,两人坐在庭院前,月色很好的照亮着庭院前的花草。

驱除了这段日子的奔波劳累,两人第一次身体轻松的看着月色。

影山留加看着堂本刚的侧脸,想着堂本刚在车上的那段话,没有带任何疑问的语气说:“刚桑,你喜欢的是光一桑。”

堂本刚点头,他第一次承认这件事,而且还是当着堂本光一的脸。“是啊,我爱他,可同样圈禁了他的自由,就像你死死抓住小诚一样。”

影山留加摇摇头说:“你跟我不同,你相信光一桑,而光一桑对你也是不同,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对你倾注一生温柔呢。你们真的应当在一起,要不然太伤天害理了。”

堂本刚不明所以影山留加为何这样说。

“你知道吗?那天我刚出现在光一桑的家,害怕的不知所措,所以翻了所有的东西,包括堂本光一的日记。他在日记里说,他爱你,却不敢说,害怕你离开,害怕你受伤。”

堂本刚第一次听到这种话,整个人还处于行走在云端,飘飘忽忽。

“其实相爱没有对错,只有值不值得。而我对小诚的爱,才分对错。我才是病态不该存在的爱,如果能回去,我要做个好人。”影山留加站起身,推开了木门,却踏开一步后回头问:“刚桑,当时你是怎么认出我不是光一桑的。”

堂本刚笑了,回答:“因为他跟我对视三秒就会笑。”

人啊,往往看不清自己的事,却能清楚的旁观。但如果把自我的一条线捋清了,其他线都会规划整齐。

 

第二天,堂本刚去喊影山留加,敲着门进来后,看着睁开眼的影山留加。

三秒后,影山留加笑了移开了眼神。

堂本刚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我有话跟你说。”两个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同样又异口同声。

堂本刚扑哧一声,眼泪还没停,坐在床旁,含泪带笑说:“我们一起说。”

“我爱你。”

堂本光一和堂本刚同时冒出这个藏了许久的秘密。

堂本刚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堂本光一,眼泪沾湿了肩头的衣服。

他的爱啊,不再紧绷在身体里,化作绞死自己的藤蔓,从此在身体里生长出来,沐浴着灿烂的阳光。从今往后,千娇百媚、春风十里,都比不上堂本光一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愿我的爱从此像阳光一样包围着你,同时给予你光辉灿烂的自由,也给予我们自己光辉灿烂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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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光一等之后跟了堂本刚说了他的故事,他的确变成了影山留加,刚开始以为自己是做梦,还从楼上跳下来确认,结果住了好几天的院,幸好是留加的房间不是高层。

这样的糗事,被堂本刚念叨了好几天,让堂本光一后悔跟他说了这么一段。

之后,他进入了修和学院,看到大场诚,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初吻对象受人欺负,他在艺能界混了这么多年,手段不是好惹的,把那群人都教训了一遍,还把小诚收为自己的小弟,带着他锻炼身体,学习武术,就是让小诚能够独当一面。

他以为把小诚的命运扭转了,他就能回来,可是直到小诚转学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学院,他还是影山留加。

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回来了,也想着堂本刚一个人该怎么办,更加后悔一件事。

他遇见了永不褪色的恋爱,悄然的浮现在岁月纸页之上,写着除了你谁也不爱。却犹豫了半生,没有跟堂本刚说过,他爱他这件事。

幸好,在小诚莫名其妙转学回来的时候,他回来了。

堂本刚看着桌上的《人间失格》带子笑了,小诚应该也舍不得留加吧,毕竟那是第一个对他伸出手的人,而回去的留加不会再伤害小诚了。

没有错过、没有遗憾、没有误会。一切尽如人愿,真好。

 

 

【KK】人间椅子

奈良扛把子の专用火车

*避雷 所有人都是变态 短 不傻不白但甜(?
0

堂本光一有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他最好的朋友长濑智也知道。

所以在被邀请去喝咖啡的时候,他知道或许自己的机会来了。

然后他见到了堂本刚。

 

 

1

“你说这位堂本先生能给我灵感?”

圆眼睛的男孩喝着自己的焦糖拿铁撅着嘴像是撒娇一般冲着坐在身边的男人问道,但是显然他并不真正需要回答,放下咖啡杯挪着凳子整个人都倚靠在了那男人肩膀上亲昵地磨蹭两下,看着他扬起头有些娇俏地哼了一声:“但是怎么样也没有Babe好嘛!~”

“呵……乖哦。”长濑有些尴尬,但是光一能够看出来,那尴尬并不是因为被那个叫做堂本刚的青年那样对待,而是尴尬于自己在他对面。

“总之大家今天只是出来聚一聚而已,喜欢就约出去玩,不喜欢就这样算了。”长濑伸手捏了捏刚圆鼓鼓的脸颊,又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光一,“呐扣酱?”

光一沉默着点点头。

他不开心。

因为这位堂本刚实在是太符合自己的胃口了,他是自己能够想到的、现实中找到的、最理想的对象,但是……偏偏对着自己的好友如此亲昵。

所以他不开心。

短短的下午茶时间很快过去,站起来的时候刚好像崴了一下脚,整个人都栽倒在长濑怀里,他就势揽着他几乎是用夹的把他带出了店门,留下一路可爱的要命的笑声。

光一微微蹙眉,看看左右无人,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把刚用过的小勺子拿起包了进去塞进了口袋。

 

 

2

长濑智也是一名出版总编,让他最头疼的作家是堂本刚,让他最喜欢的作家也是堂本刚。

他写东西写的太慢,而且派去的编辑总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失踪或辞职。但是他写的书却是自己卖过最火的,一次次加印还是会供不应求。

而让他最无可奈何的好友叫做堂本光一。他有自己独特的癖好,或许可以为其所用。

所以他给这两人拉了线,让他们见了面,然后在告别时把刚家的备用钥匙直接塞进了光一的口袋。

果不其然,在那口袋里他的指尖触碰到一卷由手帕包裹的东西。他意味深长地冲光一笑了起来,然后用力捏了一把刚的屁股,直接把他扛在肩上去了停车场。

刚趴在长濑背上直直地盯着光一,他把自己的食指放进口中含着像吃棒冰似的轻轻地舔,然后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光一捏紧了口袋里的勺子面无表情地目送他们离去。

 

 

3

刚的家里有一个很大的椅子。不,说椅子也不确切,像是个沙发似的。黑色,皮质,粗制滥造,跟他家中精致时尚的装潢格格不入。

光一很疑惑地站在那个椅子跟前发了会儿呆,随后才去别的房间转了转。

他躺了躺刚的床,抱了抱他的枕头,翻了他床头的抽屉,然后发现了大堆避孕套、润滑剂和成人玩具。

第一次潜入,他拿走了一只草莓味的套子,并且在刚床边放着的白瓷水杯中留了点东西。

回到家之后,把收集品用密封袋很仔细地封好,写上标签,然后放进透明的整理柜中,旁边就是那天那只勺子。

整理柜很空。实际上,它昨天还是满的,今天那里面那些贴满了标签的收藏品就被光一全部丢进了焚烧炉。

虽然他是个恋物的变态,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

他很专一。

 

 

4

第五次潜入刚家里的时候,光一决定停留一晚上。

第三次在刚家中装的摄像头显示,他每天晚上都会在那张奇怪的椅子上坐一会儿然后才去睡觉。

光一很好奇,所以他直接侵入了刚家中,并且找到一个他晚上不会去的房间躲了起来。

刚每天下午都会一直在外面的公园坐着,这一点也是长濑告诉他的。所以光一选择的时机很好,他刚刚躲起来,刚就回来了。

他哼着歌,吃着带回来的便当,跟任何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都没有任何区别。

可能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很好看,身材也很好,好到光一甚至想要躲到他的床垫底下感受他躺上来的感觉。

突然灵光一现,但是光一放任那个念头溜走。他从门缝看着刚在夜幕降临时坐上了椅子,舒服地喟叹着来回磨蹭,他抚摸着那低级的皮料也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光一的角度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勃起了。

双腿间的布料被撑得很高,他满面绯红,拉扯着自己宽大的浴袍露出大半肌肤,炫目的白色跟暗沉的黑色紧紧贴在一起,光一悄悄咽了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他的呼吸放得很轻隐蔽得很熟练,因为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侵入别人的家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他看着刚抚摸自己抚摸那张椅子,黏腻甜蜜的嗓音低低地回响在房中,透过那个小缝深深地钻进光一的耳朵。

然后,他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光一清楚地看见,那张奇怪的椅子表面有些凸起。

像是两只手,还有一张脸,从那薄薄的、廉价的皮料后面凸起来,像是有个人被困在椅子中想要挣扎出来一样。

一双手从光一身后伸出来猛地抱住了他。

热乎乎的脸颊贴在背后,光一听到刚低沉沙哑的嗓音:“呐……看得开心吗?”

他炙热的掌心附上了自己胀得发痛的地方轻轻地揉。

 

 

5

光一没有发现他躲藏的那个房间跟刚的卧室是连着的,就连在他的衣橱后面。

他被拉近了明亮的卧室中,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刚身上,他拉着光一的手轻轻地、暗示意味十足地摩挲着,然后把他推到了床上,整个人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似的慢慢地、优雅地冲着他爬了过去。

“呐……”刚趴伏在光一胸口,双眸迷蒙着情欲的水雾,“我知道你来过很多次……你喜欢我对不对?对不对?”

光一再次吞咽,却觉得口干舌燥。

“你在我杯子里面留下的东西……我都有好·好·地……喝掉哦……”刚向下退了一点,指尖在光一胯间轻轻地画着圈子,“今天的份……要现在给我吗?”

皮带解开、拉链拉开的声音。

“要我舔你吗?想吗?嗯?扣酱?”

光一眼睛一眨不眨地、认真地盯着他。


6

光一很开心。他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完全放开来胡闹的人了。

对不喜欢的人会硬不起来,但是喜欢的人一项都是跟踪对象除非暴露否则不会见面,这样光一已经记不起上一次与人亲热时多久之前了。

刚蜷缩在他怀里拱拱蹭蹭,脸上还带着红晕。

光一没有开口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闭上眼睛假寐。他听到刚在他胸口的地方发出了低低地嘟囔声:

“原来跟人做那么舒服嘛……Fufu~”

……那么说来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喽?

刚的一切在光一眼中都那么美。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他的眼泪他的手指、他雪白的肌肤甚至他肩膀上那颗小痣……

其实,堂本刚这个人在光一眼中,并不是一个人。他是由光一喜欢的一切零零碎碎的东西拼凑起来的、他最爱的集合体。

光一走的时候刚睡着了。他穿好衣服,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出门盯着外面那个椅子看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输了。

 

 

7

再次见刚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长濑给他打了电话,他只说了一句话:“快去刚家里救他!”

当光一带着一身冷风的味道赶到刚家里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了他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进入房子之后,听到的还有重物一下下砸在什么东西上的闷响。

光一关好门之后看到刚正在拎着一个球棒狠狠地、一下一下砸着那只奇怪的椅子。皮料已经瘪了下去,地上蔓延开了一片血红,还有腥味。

刚赤着上身,举着那根球棒一下下用尽力气砸着那一堆破破烂烂的东西,他哭喊着、满脸都是眼泪,像是已经陷入疯狂一样半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举止言行。

看到光一之后,他立刻扔掉了那根金属球棒,冲着他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满脸泪水地盯着他慌乱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光一……光一救我,你救我!啊啊救救我……”

他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冰冷的眼泪沾湿胸口,光一几乎是立刻就兴奋起来了。

他把刚扛在了肩上直接去了卧室。

 

 

8

“我就知道差不多了,还想呢什么时候会这样。也该腻了。”

长濑一边挖着坑一边说。

天刚蒙蒙亮,这是一片完全没有人的荒地,光一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城市中还有这样一片被所有人都遗忘的地方。

刚披着光一的外套,心情很好地在周边一点的地方哼着歌踱着步。

那廉价的皮革和碎裂的木框、以及包裹在其中的尸体被扔进了坑中。

“这孩子我没碰过。我猜除了你之外没人碰过。”

填了半天土,长濑擦了擦汗转向光一说:“性依存症,而且只对非生命体有反应,不发泄又会难受到痉挛休克,找到个能为他主动钻进椅子里的人不容易。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处理好这几个小编辑的失踪事情,不过估计也是界限了。”

光一疑惑地看着他:“但是我……”

“扣~~~~酱!”刚撒娇的拖长了嗓音叫着,然后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长濑丝毫不在乎刚是不是在听,接着说:“你身上并没有活人的味道。”

光一微微挑眉。好像确实也有不少明明觉得肯定露馅了……却依旧没有被被跟踪者发现的情况。即使家里有宠物,对自己也是完全忽略的状态。

自己为了行动方便也花了很多功夫仔细沐浴、去除味道、甚至每件衣服都要清洗消毒几十遍。但是……

没有活人的味道?

“我喜欢扣酱~”刚抱着光一在他胸口拼命地磨蹭着,想要吸引他注意似的一下子捧住了他的脸,一脸委屈地问他,“呐呐呐,扣酱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嘛!”

“嗯,喜欢。”光一抱住他,轻轻捏了一把他有些泛红的小鼻尖,“你说你,疯了大半夜,现在还有力气到处乱跑?”

“但是扣酱你都不理我,我就只好乱跑啦……”刚嘟囔着扯起光一的外套把两个人包裹在一起。

长濑微微挑眉,拿起铁锹继续毁尸灭迹。

他就知道,一旦被光一碰过,刚就不会再满足于那张椅子,还有丝毫没有温度的玩具。得不到满足,他就会疯狂,就会激发出已经隐藏的很好的暴力倾向。

这第三把椅子之后,大概再也不会有了吧。

能够把这样两个太独特的人凑到一起,自己也算是圆满了。

 

 

9

“长濑,要是我有一天也被这样打死了,你会怎么做?”

“我?把你们两个一起埋了喽。”

 

 

10

堂本刚的新书出版了,又是极热的大卖。

签售现场的他依旧像之前一样一身时尚的打扮,却感觉比之前成熟稳重了那么一点。

有个男人站在他身后一点的地方,面无表情一脸冰霜,只有偶尔投注在他身上的眼光带着那么一丝丝柔和。

中间休息的时候,刚活动了一下手指回头问:“扣酱扣酱,我是不是很乖?”

“嗯。”光一上前几步,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很乖。”

“Fufu~”

长濑从一边走过来拍了拍光一的肩膀。

光一转向他,把手搭在刚的肩上平静地说:“我们要结婚了。”

“哦。恭喜。”长濑并没有任何惊奇,他很淡定地微笑着对光一点点头,又捏了捏刚的脸颊,“你也终于要嫁出去了啊小家伙!”

刚鼓着脸瞪了他一眼,抱着光一的腰拉着他挡在自己前面。

 

 

12

光一把所有的收集品都丢掉了。

他搬进了刚的家里。

在他看来,刚的家就是自己无穷的宝库,每一样物品、每一丝细节自己都那么喜欢,喜欢的东西太多,根本没有必要一样一样收集起来封进袋子里。

不如说,他正在和他最宝贝的收集品、一起被封进袋子中生活。

他喜欢他的一颦一笑,他迷恋他的一言一行。

 

 

1314

“刚,现在你说,是我好还是你的扣酱好?”

“呜……当然是我的扣酱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扣酱能抱我!”

“那如果有一天,他身上也出现了人的气味,你还会回来找你的智也Babe嘛?”

“……不会。”

“……”

“不管扣酱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跟他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那,祝你们新婚快乐,携手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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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婚快乐~~~

再次强调文章与现实人物无关!

以及……不知道你们感觉怎么样我反正很喜欢这一篇的感觉23333

光一:恋物癖、跟踪狂,多次入侵别人的家并且偷窥、偷窃等。暴露了几次都是由长濑帮忙解决的。

刚:性依存症患者,却对活人提不起性趣,前后有三位迷恋他的小编辑自愿进入椅子中供他消遣,不过刚厌倦之后就会把他们破坏掉。

长濑:emmmmm无节制无底线纵容上面那两个变态。

所以说这篇文里没有一个好人。不过babe倒是做了件好事。对话里也能看得出,他确实是那种心狠手辣的,要是光一出事他不会救,反而会连同刚一起消灭掉,这大概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友情了。最后的对话也是为了确认刚会不会变心而已。毕竟厌倦这种事情之前发生过三次……

也算是皆大欢喜啦!就喜欢这样的甜~(bu!

以及,其实这篇文打算发车来着……然后看了看字数肯定少,就先没有码。码完可能直接丢到群里去就不发上来了……反正看心情吧23333

病态的爱,扭曲的爱都是爱。他们只要相爱就好了。

芬紫yyf

第2·8张图片吱哟扭啊扭,吱哟你这样很危险知道吗,大爷从升降梯上来那个简直是酷,蛋饺粽简直犯规太性感了,第十个的灯光真像钻石!

萌点自截——未满都市2017(下)

草莓味的凛酱


1、小熊猫超凶!一脚踹翻20年份的空瓶子




2、忽略台词,光看ftr的姿势和小熊猫手上动作,只能想到某种play。。。



3、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4、对视必笑 2.0



5、监禁play上线


6、杰尼斯教你如何走路2017版



7、爷爷:大孙子,我什么时候讲过这样的话啊?


8、学生:好厉害!竟然可以面无表情地讲出辣么羞耻的台词,居然听完还有一丝炫酷的感觉

卑鄙_吱哟西要快点好起来

时刻提醒自己!我这条命是为冬婚的十年亲亲攒着的!!!我还要买他俩的碟!还要看他俩的控!还要见生人!买周边!还不能放弃!!!不能!!!


堂本光一你再这样我要没命了!!!!

我都不知道吱哟西的放出来的话我还能不能活着😂我肾不好!真的!是真不好!给我留口气吧求求你们了😂


图源:皮卡丘-爱的美少女(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