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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青·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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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花醇荔枝

·Psycho-Pass设定,堂本光一×堂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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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

“……”

“怎么在哪儿都遇得到您啊,监视官。”

“这是我的台词,剛君。”

光一身后跟着的四名执行官探头探脑想看八卦。

“屋良监视官,”松崎悄悄凑到屋良耳边,“堂本监视官是想遇到剛先生还是不想遇到啊?”

屋良淡定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假装没发现光一要笑不笑的扭曲表情:“嘘,松崎别多问。”有些台词憋在心里就好。

 

光一的确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剛。事实上,那个兜风的夜晚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相比光一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不自然,剛要淡定许多。他甚至向光一身后有过眼缘的屋良跟几位执行官点头示意,弄得单纯的执行官们有些手足无措。剛的视线转了一圈,才又回到光一身上。他笑道:“我只是来拿药的,监视官。”

“……药?”听到这个词,光一蹙起了眉,“你生病了?”

“一些日常用药而已。”剛答得模糊,“几位警官慢慢查案吧,不打扰了。”说完,他笑了笑,与光一一行人擦身而过,头也不回地离开。

光一却是一直扭头死盯着剛的背影,直到剛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他才转回身,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完了完了,监视官这么笑是要出问题的。”

“出什么问题?”

“当然是我们警视厅高冷的警花要谈恋爱了啊!不知会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警官要心碎了!”

“嘘松崎!你声音太大了!!监视官要听到了!”

“说什么呢你们。”光一配合地接话,那种有点傻气的笑容却还是被他挂在脸上,连四位执行官的“警花”言论都忘记反驳,“干正事!”

然而当踏入剛走出的那间办公室的瞬间,光一的面上再也找不到方才面对剛与下属的轻松。面对神色略带慌张的医生,他礼貌地勾了勾嘴角,手腕上的终端自动投影出他的监视官证件:“警视厅搜查一课一组监视官,堂本光一。麻烦医生配合我们回答几个问题。”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光一坐直身体,把手中的资料芯片递给站在他身后的福田,“刚才那位名为堂本剛的病人……他在你这里拿了哪些药?”

医生皱了皱眉:“监视官,我想你应该了解,与案情无关的患者的资料我是不能随便提交给您的。”

光一挑了挑眉,向屋良使了个眼色。屋良会意地接话道:“警视厅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询问患者的信息。相关的手续我们会在24小时以内传到医院的终端上,现在请您先回答。”

似乎没想到光一一行人准备得如此充分,医生愣了愣才不情不愿地把开给剛的处方单传给他们:“常见的心理用药跟感冒药罢了。”

光一把视线投向辰巳。辰巳飞快地确认完毕后,向光一点了点头。光一的手指抽搐了一下,面上却还是维持着不动声色的微笑跟医生说着公式化的道别词。

 

“虽说遇到剛先生是个意外,”屋良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地跟坐在副驾驶焦躁地抖腿的光一搭话,“但那个医生给我们的信息却一点也不意外啊,监视官。”

“是啊是啊,堂本监视官真厉害!居然能想到猜到那个医生的态度!”从后方关押执行官的车厢里传来了越冈的声音。

虽说警视厅规定了执行官在移动时必须用专门车厢运送、某种意义上来说跟犯人无异,但光一相信四人的能力,也就给了他们最大限度的自由。例如让监视官与执行官们所在的空间音声互通,执行官可随时加入监视官之间的讨论。

“但我不太明白,”福田疑惑地接道,“他们有必要拉剛先生下水吗?剛先生就是一个普通的自由作家。是巧合吗?”

这你可就错了,福田。光一听着执行官们的讨论,在心里摇摇头。

是巧合,也不是巧合。堂本剛又怎么会是一个普通人。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光一淡淡地接话:“一会儿回去,松崎福田整理一下从医生那里套来的资料跟现有数据的联系,屋良跟辰巳越冈继续追踪那个入侵无人机系统的黑客的下落。我们必须加紧时间,把恐慌造成的精神污染的影响压到最低。”

几人应了一声,屋良问道:“监视官要去案发地吗?我认为一个人太危险了,要不让福田跟着……”

“不。我一个人。”光一顿了顿,“我会申请一只支配者,以防万一。”

屋良便不再多嘴。

 

 

 

 

剛坐在车上,百无聊赖地用终端上网浏览新闻页面,实际上却没有把多少心思放在网页上。

直到耳边响起了有人轻扣窗户的声音。剛轻咳两声,降下车窗,对着弯腰伏在窗前的人摆出无辜的笑:“在这里遇见你真巧啊,监视官。”

“我下班了。”光一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说瞎话。他移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现在要接着去上班。”

“随便调用系统获取平民的坐标,还让没有公职的人给你当司机……真有你的。”剛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却还是发动了引擎。

光一侧头望着剛,轻笑了起来。

至于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把车停在离警局不远的商场,光一没有追问。

 

“没想到会在那家医院碰见你。你说你不太去市内的。”在一片寂静中,光一开了口。

“我们区域的医院是你亲自查封的,监视官。”剛没有转头,而是认真注视着前方开车,“那你们去那里干什么?去查上次的案件?”

光一盯着车外的风景,没有接话。

知道有些涉及公务的东西光一不能明说,剛笑了出来:“那看来我找对人了。”

光一的手指悄悄移到腰间,触碰到别在那里的支配者。沉默了一会儿,光一淡淡道:“剛。”

“怎么了?”

“你家的监视器修好了吗?”

“……还没。”

“等一会儿查完案,”光一沉声道,“我去帮你修吧。”

剛愣了愣。他分出些心思瞥向光一,光一却只是望着窗外,看上去就像是真的只是顺道去帮朋友一个忙。

“好。”于是剛笑了笑,应了下来。

 

 

 

 

沉重的喘息声。舌与舌纠缠发出的水渍声。衣物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响。

剛一只手搂着光一的背,一只手却顺着光一的脊椎,一路滑到腰间,准确无误地握住支配者的枪管。

光一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抽出支配者甩到一边,再次凑了上去。

一路纠缠着到了床边,身上的衣服也扔了一地。剛微微用力想跟光一分开。光一却只是不情不愿地离开剛的唇,灼热的吐息依旧落在剛的耳侧。剛轻声笑了起来,屈膝顶了顶光一胯下明显的凸起:“监视官,你就是这么帮普通老百姓修监视器的?”

光一觉得脑门上有根青筋抽了抽。他张口毫不犹豫地咬上剛的脖子,顺着剛的脖颈缓缓向下。他在剛的胸口惩戒性地留下斑驳的痕迹,才抬头淡淡地道了一声:“我这是在处理特别嫌疑犯。”

“特别”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剛笑了一下,明亮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光一,过长的耳发微微遮住他的眼,为他的神情平添一丝诱惑。他伸手拽下光一的领子,鼻尖与鼻尖相触却还是保留着一点距离:“哦?怎么处理?”

光一的眸色深了几分。

 

然而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客厅里传来了一丝异响。光一皱了皱眉,止住了动作。他低头与剛对视一眼,剛的眼眸深处也写着疑惑。

光一与剛交换了一个眼神。光一翻身下了床,剛则从抽屉里翻出一柄蝴蝶刀扔给了光一。光一敏捷地捉住刀,手腕一翻,开过刃的小刀闪烁着寒光。光一扭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剛,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声地收回刀刃。

黑暗的客厅里有一个人影。闯入者也不知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竟没有触动剛布置的任何一个机关。那人翻动的却不是剛的物品,而是光一脱在客厅里的衣物。看上去一开始就是冲着光一来的,也不知跟踪了光一多久。

光一眼神一沉,寻着那人视线的死角缓慢接近着来人。他行进的路线却并非直直朝向入侵者,而是稍稍绕了个弯,想要去捡刚才被他抛在一旁的支配者。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多余”的动作。

入侵者猛然转过了头,有什么东西飞速向光一射来。凭着直觉,光一侧头夺过,趴在地上拾起支配者的同时蓦地意识到,那位入侵者手中持有的很有可能是老式的自动手枪。

是支配者更快,还是手枪的子弹更快?如果此时这个空间里只有光一跟入侵者两个人,光一或许会选择相信支配者,可这个时候他不敢赌。趁着入侵者因为手枪的后坐力而动作迟缓的一瞬,光一擒住入侵者的手腕。

入侵者吃痛地皱了皱眉松开了枪,却始终一声不吭。他抓准光一把手枪踢远的瞬间一脚踹上光一的小腿,一个翻身抢过支配者。原本的目的就是光一的入侵人自然不可能像几天前在商业街制服的犯人一般对支配者一无所知。他并没有留恋于支配者,而是熟练地避过枪柄、学着光一刚才的动作把支配者扔的老远。

还没等入侵者得意一下,光一已经绕到入侵者身后,用手肘狠狠地击打了入侵者的背部。被打得趔趄的入侵者连叫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光一擒住双手强制性地跪在地上。光一蹙着眉头,另一只手快速地搜索入侵者的身体。入侵者身上没有终端,无法直接确认他的身份,最好的方法还是让支配者识别他的身份传给巫女系统。

在光一思考之时,入侵人也没有闲着。他像是要以牙还牙一般,猛地一发力挣脱出一只手就用手肘撞向光一的小腹。光一条件反射地用手掌挡住入侵者的手肘,正想干脆屈膝直接把入侵者打晕,却突然看见了一丝光。

支配者的机身发出的蓝光。

蓝光一闪而过,面前的入侵者的身子一颤,随着蓝光的消失瘫软了下来。

光一没有伸手去接入侵者的闲心。他任由入侵者“砰”地一声摔在地上。他与那道蓝光之间没有了障碍,于是他与操纵着蓝光的人对上了视线。

已经穿戴整齐的剛的手中握着支配者,眼底因启动支配者而流转的光芒渐渐退了下去。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逃避光一的眼神。他淡然自若地抬起头,静静回应着光一的目光——如同往常一样,仿佛他刚才做的事,只是帮光一打死一只蚊子一样轻松。

半晌,他走到光一身边,抽出别在光一腰间的蝴蝶刀,笑了起来:“你把这种东西别在裤子边沿,也不怕掉进去伤到某些关键器官。”一句话打破了有些僵硬的氛围。就像在跟光一做什么交易一般,剛拿走那把刀的同时,把支配者举到了光一面前,“大概是坏掉了吧,我也能用。还好没被这个坏蛋发现。”

他说得太漫不经心。光一牵了牵嘴角,接过了那把支配者。支配者认出了光一的身份,机身再度亮了起来。光一却对支配者失了兴趣。他把支配者放在一边,捡起入侵人的手枪,用终端拍照传给警视厅的同时申请了支援。他沉默地在同事们到来之前检查起昏迷的入侵者的身份,而剛也一言不发。他坐上了一旁的吊床,抱着膝盖发呆,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仿佛被剛的寂静感染,光一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确定他还没有任何东西被入侵者捡走后,穿好衣服,坐到了剛的身边。犹豫了一下,他伸出了手,碰了碰剛的手背。

不知是不是光一的错觉,剛的手指好像轻颤了一下。这一次,光一没有彷徨,轻轻勾住剛的手指,仿佛撒娇一样地晃了晃。

身旁的人发出了一声轻笑。

 

想要鉴定剛有没有说谎,其实很简单。只要让入侵者的手指碰到支配者的扳机,看看支配者发出的是蓝光还是红光就可以了。

可光一不想这么做。他明白,总有一天,剛会亲口向他说明一切。包括那天晚上,剛在他耳边吐露的那句“监视官,你说我在这个地方吻你的话,我的犯罪系数会上升吗?”的真正含义。

但让光一有些害怕的是,他感觉到了自己真正的想法。他其实觉得……剛不说明也没有关系。只要堂本剛还是堂本剛。

光一下意识地把手指勾得紧了一点。

 

没有人去开灯。两个人都只是想在这片令人安心的黑暗之中待一会儿罢了。


-TBC.


别急别急车会开的,先办案再开车啊(

看了下上次更新的时间...呃,六个月前(X

时间隔得太久,我当真快想不起来这篇文的节奏了_(:з」∠)_


内绪无料全部被拍掉啦~看到有两个GN还没付款,要尽快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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