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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傻的(

【KKL】病态

✨清水鱼汤

点梗 @堂本蓝  按照顺序写点文

兼容人间失格,堂本光一与影山留加灵魂互换。

--(前章)----------

堂本光一有毒。

堂本刚用尽了前半生,了解了这一事实。

他的相方,用毕生温柔,制成了一个华丽温暖的牢笼,而他在这个牢笼里,用病态的爱酿成了甜蜜毒药。

他沉浸在这种毒瘾中,饮鸩止渴,控制不住的走向那该死的心意,掉入那不见底的深渊。偏执又渴望的如同掉落悬崖的旅人,艰难的抓住悬崖上生长的春树垂下的藤,偏执的不管不顾不想,这条春藤是否会扼杀那颗生长的树木。

最后在牢笼中圈禁了自我,套上了完美的假面,任由心里的藤蔓蚕食着血肉,缠绕着病态的自己,变成了身体内的一条条经络。压制着不知何时会突破皮肤,任由血液流失。

 

影山留加病了。

中了一种叫做大场诚的毒。

大场诚满足了他对光的一切需求,温暖而又真实,但是光驱除自己的黑暗,同时也照亮着自己的污浊。黑暗如何和光明共存,两个本来就是对立至死的事物。影山留加仿佛是孤夜中的狼,艰难在荒野中行走,抬头看着遥远的明月,却是用尽了一切方法,都无法抓住那一抹温柔的皎皎月光。

他知道如果自己变好了,那一抹光便会存在于自己身边。从此之后,自己不会四处流离、不会无枝可依。

但是他好不了,他的身体里中了毒,心里生了魔,病态的需求更多更多。

他渴望大场诚,渴望到想把大场诚的血肉都塞进自己的腹中,想要把光抹杀在自己的怀里,才能被自己独享。

  

他们生病了,心底的欲望滋养出病态的爱,他们在暗夜里哭泣,嘶吼,无法自拔,无人可诉,无人可依、无人可爱,最后只能选择杀了自己或是杀了所爱的人。

 --(正篇)---------

 影山留加醒了。

醒来时,发现一切都不对劲。

他所在的地方不再是自己窄小的房间,而是一个宽大黑白色调的卧室,而他正躺在这张大床中。刚起身,低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一只吉娃娃在床上一跃进了自己的怀里,伸着舌头殷勤的舔着自己的脸。

影山留加最是讨厌这种亲密,拎着吉娃娃的后颈,毫不留情的把它扔到了床尾。

“汪汪~”吉娃娃眨着水润润的眼睛,委屈的叫了几声,摇着尾巴不敢动弹。

影山留加随手拿起衣服套了起来,心里虽然冒出了惶恐的想法,但是紧咬着唇,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快走进了洗浴间,看到镜子里的人,颤抖着手如同个疯子一样不断的擦拭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有着和自己相似的模样,只是年纪大了许多。他慌忙的动着表情、动着动作,镜子里的人跟他一样的动着。

他看错了?绝对是一场梦!

影山留加跌跌撞撞的跑出洗浴间,张皇失措的翻起整个卧室。柜子里叠着整齐的昂贵衣服,桌上摆着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操作的电器,主机有些相似于电脑,可是跟他印象中的电脑却是大相径庭,书柜里放着分门别类的文件,可是却都是他看不懂的合同书和车类说明书。

当他推开了落地窗,俯览起了整个城市,发现真的一切都变了。

他身后的房间,已经变得凌乱不堪,翻找出来的东西随意的扔在地上,积攒成堆的衣服旁胡乱的摆着翻开的书籍、册子、日记····

这不是他所在的城市,而他也不是这个人。

他是影山留加,不是一个叫做堂本光一的人。

还是,他是堂本光一,不是影山留加。

不!他是影山留加,他没有任何关于堂本光一的记忆。

影山留加捂住头蹲在地上,陷入迷茫慌乱中。

他明明记得昨天他知道小诚偷拍自己母亲的照片,他心里的光芒原来根本不是想象中的纯净,再洁白的雪花其实有藏于下的污泥。他心里带着愤怒、失望、不安、痛苦,曾经对小诚的爱在黑暗中变成了恨和对自己的厌恶,他容不得一点的背叛,病态的要求所有的完美。于是气愤的跑回家,很晚才沉沉睡去。

可是醒来后,一切都变了。

他的小诚、他的相貌、他的年纪、他的所属物、他的城市····

叮铃铃,有电话响起的声音。

影山留加从床头找到了手机,捣鼓了一会才弄亮了屏幕,不过还是不小心挂掉了电话,幸好的是对方又打来了一次电话。

“喂,光一桑,我在楼下等你了。”

影山留加吞了口水,维持住镇定,回应了对方简短的嗯,便挂掉了电话。

他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不是堂本光一,因为他就在堂本光一的身体里,若是被人看出不对劲,很可能就会被送进精神病院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匆忙的拿起外套,伸手掏着口袋,里面放着房间的钥匙、还有张便利签,上面写着最近的日程表。

影山留加从翻找出的东西,知道这位堂本光一是个明星,而他只是个学生,如果让他去参演任何节目,肯定会立马暴露。

所以他必须找到那个人,那个唯一能相信这件事的人。

当进入了已经站了好几人的电梯,再次的稳住了心神,拉了拉帽子,力图不让自己露出慌乱或是迷惑的神色。

楼下的那个人似乎很了解自己,看到了他一出大门,就摇下车窗朝着自己挥手。影山留加拉开车门坐上去,低沉的开口:“去找堂本刚。”

“嗯?”经纪人疑惑的看着堂本光一,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光一桑这样喊刚桑。

“我有急事。”影山留加又加了一句。

经纪人笑了,踩着油门,动着方向盘,调侃:“光一桑不是跟刚桑一起拍摄吗?等下就在乐屋见了啊。”

影山留加愣了愣,深呼了一口气,没有再开口,而开车的人仿佛是习惯了堂本光一的寡言和奇怪,并没有再问起来。

当他推开了乐屋的门,里面坐着三三两两的人。而他一眼便看到了堂本刚,因为他早就在相册里看到堂本刚的相貌,一个长得跟小诚十分相似的人。他在车上这段时间,静静的想了许久,或许他来到的不是未来,而是平行空间。

在这个平行空间里,有一个长得像他的堂本光一,有一个长得像小诚的堂本刚,而这两个人是好朋友,非常好、非常好的朋友。

“我有事跟你说。”影山留加快步走近,拉住堂本刚的手腕,眼瞳直勾勾的盯着和小诚相似的脸。

堂本刚奇怪的看着堂本光一,在对视三秒后,堂本刚开口对着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把门带上。”

除了两人外,其他人都离开了。堂本刚开口:“你是谁?”

影山留加挑眉,他一路上过来,每个人都把他认成了堂本光一,而堂本刚在三秒后就知道他不是。怪不得堂本光一写,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不理解他,只有堂本刚会做最后那个了解自己的人,所以他才会来找这个人。

“我叫影山留加。”影山留加明显发觉自己说完后,堂本刚的脸色变得十分奇异,甚至的后退几步,好好打量了自己。

“影山留加?”堂本刚停顿了半天才愣愣的重复,在他感觉面前这个人不是光一后,凭着相似甚至说是相同的相貌,已经脑内风暴了好几种可能:光一有双胞胎兄弟,克隆人,整容?

最后发现整容是最佳的可能。

但面前这个人居然说自己是影山留加?他们小时候拍过的电视剧人物。也太荒唐了,怎么可能呢。

“光一呢?”堂本刚已经是要摆出攻击的姿势,只要面前这个人一说出光一的下落,他就会立马踢向这人的裆部,然后喊保安过来。

影山留加如同个小兽般本能感觉到危险,也后退几步,力图把事情解释清楚:“我就是堂本光一,不是。应该说,我今早醒来,发现我变成了堂本光一,而这个世界根本不是我所在的地方。”

堂本刚已经是掏出了手机说:“你是影山留加,也太荒唐了,这是我和光一小时候拍摄的电视剧而已,如果你不说出光一的下落,我会立马报警。”

两个人对峙了半个小时,影山留加甚至是把堂本光一的房间都描述了清楚,堂本刚即便是觉得太荒谬,也不得不相信。

“我是电视剧里的人物?”影山留加也同样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尤其是他看到堂本刚在手机里搜出一部叫做《人间失格》电视剧,电视剧的封面就是他和小诚两个人。

堂本刚在房间那头打电话,现在事情变得如此荒谬,而他只能通知事务所,堂本光一过敏临时要住院,所有今天的节目暂停拍摄。

“我先跟你回家。”堂本刚拎起大衣,招呼着光一,不,影山留加回光一的家。

堂本刚在外找着他们熟知的经纪人,让两个经纪人分头送他们俩去六本木。等到了六本木的家,堂本刚看着委屈蹭着自己脚踝的pan酱,还有一屋凌乱的东西,饱含杀气的看了眼影山留加。

影山留加还只是个15岁的孩子,面对着年长的大人,难免还是结巴的解释:“我今早太过于慌张,所以想要找一些东西证明现在的身份。”

“算了,先不管这个了。”堂本刚嘴上说不管,手上还是熟练的给pan酱喂了食,然后随手把沙发整理好。又从书架上找出个碟片来,放进放映机。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影山留加看到墙上缓慢的下来的大屏幕电视机被吓了一跳。

堂本刚按着遥控器说:“我们先看看《人间失格》,你想想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等看到了剧情的开端,影山留加才是真正的相信了,他是电视剧里的虚拟人物,不是真实的,之前年岁过的时间,原来都是别人笔下拟出的东西。

那么他的爱,他的恨,真实吗?明明都是别人构演出的角色。仿佛自己之前纠结的、痛苦的、不安的、只是一场笑话。

影山留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抱着头闷哼出声。

堂本刚看到这样的影山留加,想起堂本光一的身体里,其实只是个15岁迷茫的小孩,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温柔的安慰:“在你的世界里,你是真实的,所发生的感情也是真实的。电视剧即使拍出了剧情,也不可能把你真实所过的每一天都拍出来。也许这是平行世界,而巧的是我和光一在这个世界,曾经扮演过你的角色。”

影山留加慢慢的抬起头,继续看着电视剧,脸色连一丝血色都不见了,呼吸声也轻微的快要消失,瞬间抱着膝盖让自己的脸躲在里面,闷闷的呜咽哭声,不敢弄得太大声。

堂本刚眉头微皱,看向电视,现在放的画面是自己掉落···不,是小诚掉落天台的那幕。心头不由的纠紧,既然影山留加真实的存在,那么小诚也是真实存在,未来的小诚会是这样的结局,而不是他在喊一声咔后,笑的站起来抹着脸上的假血浆。

影山留加哭完才看向堂本刚问:“我最后会害死小诚?”说到最后近乎于破碎的话语,实质上他想让堂本刚给予自己一个否认。

堂本刚明白,垂着眼沉思了许久后问:“你欺负过小诚?”

影山留加沙哑的开口:“我昨天看到了照片,误会了小诚。”说到这里,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滴。他心里很明白一件事,这部剧没有扭曲任何未来的发展,他的爱就像枷锁一样,带着黑暗扭曲病态,他会误会小诚,会害死小诚,然后等小诚死了,才会发现自己爱他,可是却来不及了。

堂本刚也没说话,同样明白了这件事。

静默了很久,直到这部剧放到了父亲复仇的片段,堂本刚才深吸了口气,继续分析说:“如果你进入了光一的身体,说不定光一也进入了你的身体。按照他天下无敌的性格,又知道剧情的发展,肯定不会欺负小诚,也不会让其他人欺负小诚。而且你和光一灵魂变了,说不定就是为了改变小诚的命运,只要小诚的命运改了,你们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所以小诚就不用死。”

影山留加再次看着电视屏幕,那里面的自己疯了,天天只知道念叨小诚的名字。

如果小诚真的被自己逼死了,那么自己的未来会是这个样子的。

他早就为了小诚疯魔。

影山留加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紧紧的抱住自己闷闷开口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堂本刚站起身,抱起了pan酱出去。

门被轻轻的关上,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影山留加一个人,电视上不断轮回放映着画面。他从一开始断断续续的不忍看,到最后面无表情的一遍又一遍的轮回。

蔷薇花开的那么灿烂,小诚倒在花丛里,眼神里透露着求救的信号,而自己却离开了。如果他一开始朝着小诚伸出手来,多些信任,少一些猜疑和妒忌,那么结局会不会好一点。现在他离开了那个世界,一种可能那个世界停止了运转,另一种堂本光一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无论是哪种,小诚的未来都是可以挽回的。

影山留加推开了门,看到堂本刚其实一直在站在门外,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pan酱。

“我们要找办法回去。”

影山留加看到堂本刚对着自己浅浅笑了。

他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是堂本刚扮演小诚了,两个人真的在某方面很相似,带着纯净的温柔和守护。

影山留加回头看了眼电视上小诚的笑脸,说:“我要找方法回去,我要救他。我喜欢他,很爱他。因为我的爱是不能说出口,所以我一个人在这种感情里煎熬扭曲,结果因为相信了显而易见的谎言而杀了他。”

“我是个变态对吧。”影山留加又看向堂本刚,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

堂本刚挑眉,点点头赞同:“你的确是个变态。”

 

堂本刚帮着影山留加熟悉着房间内所有电器的操作,然后做了好几份菜放进了冰箱里,才是不放心的抱着pan酱离开。

他在圈内认识着不少人,手上自然也有一些灵媒或是通灵者之类的资源。堂本光一与影山留加灵魂互换的事,不能被任何人知晓,所以他只能暗地里旁敲侧击的问,而他也在祈祷着第二天堂本光一就能回来。

第二天,堂本刚早早的就打着电话,可是结果却是让人十分失望。

“我把节目拍摄推到下午,你在家里等我过来。”堂本刚挂掉了电话,大脑思维飞速的旋转,又打给了堂本兄弟staff的电话,让他们更加完善节目流程,把光一新的流程电子版发给他。

等他到了光一家,看到影山留加还是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不知循环了多少遍的《人间失格》。周身是容不下其他人的寂寞和荒芜,事实和现实把这个15岁的少年压入了困境。

堂本刚把手机上的流程递给影山留加看,说:“我现在在找一些灵媒之类的人,还需要一段时间,你现在变成光一,节目不能拖,否则会让人发觉不对劲。所幸现在没有音乐节目,而堂本兄弟我可以一个人唱,这里是节目流程还有人物介绍,你背清楚。”说完又看向手腕的表说:“我们还有4个小时的练习时间。”

影山留加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他不是为了堂本刚、也不会为了堂本光一,而是为了自己能够早日回去拯救小诚,所以费着十二分心力去熟知里面的每字每句。

拍摄节目时,会有些让人想不到的意外,所幸堂本刚把影山留加接不了的话题都挽了回来,而且更加的添着笑点。

影山留加只需要保持着unko这一持久的话题,还有附和堂本刚的跑火车。

总归来说,有惊无险。

节目拍摄完,影山留加学着低沉着脸,匆匆的赶回了乐屋。堂本刚在外面跟嘉宾告别,还有谢着节目拍摄人员,约着哪一天有空一起出去吃饭。

等着交际完,才是揉着发痛的额头回了乐屋,看到影山留加,又开始强装起镇定,勾起熟练的笑容,让经纪人送着影山留加回家。

一连好几天,事情并没有好转,堂本刚找了不少灵媒,再询问好几次后,只能在人物纸上划着X,这些都只是骗子,对灵魂转化之类只会说些泛泛之词。

这次下了节目,堂本刚看着神色也焦急起来的影山留加,端起桌上的冰水一饮而尽,以让自己继续保持着镇定冷静。

可是心底冒出的焦急却是压制不了,他不是担心节目,也不是担心前程,而是担心光一回不来。他无法想象自己的身边没有堂本光一,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不能让光一消失。

堂本刚放下杯子,定定说:“我跟事务所请了假,我们今天去中国。”

“中国?”

“嗯,那里有不少神秘传说,说不定能找到方法。”

堂本刚带着影山留加辗转了许多地方,只要跟灵魂转世牵扯的寺庙、洞穴、古迹,都被探访了一遍,可是结果依然是毫无用处。

平行空间这种高深的话题,就连是最顶尖的科学家都无法解释,只能用命这种虚幻的字来解释。

两人坐在回日本的飞机上,堂本刚翻着手机日历说:“已经是半个月了,我只知道小诚是夏天死的,具体时间在电视上却是没说。”他没说完,影山留加已经明白了过来。他们现在没有办法,小诚的命运扭转成为他们最后的希望,而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等待。

 

 

下了飞机,堂本刚带着影山留加回了奈良。按照现在的情况,并不好拍摄任何节目,堂本刚索性带着影山留加回奈良,正好避开那些人际交往。

新干线外的风景飞快的掠过,影山留加坐在堂本刚旁边,手上拿着一本书,白色的书壳,上面印着《人间失格》,是这个世界里一位文豪所写的书。“生而为人,我很抱歉。”影山留加的手指摩挲着这一行字,念出声。

“刚桑。”

“嗯?”堂本刚手里同样拿着一本书,书页上面是简短的诗句,白纸墨字印的清晰。

“这次如果我能回去,我什么都不想了、不要了,只期盼他能活着,跟他道一句对不起。就算是不能回去,我也只希望能知道小诚还好好的活着。”影山留加说到这里,眼睛酸涩的蒙上雾气,眼睑处已经聚合起小小的水珠,生而为人,他真的很抱歉,很抱歉对小诚做出那些事。

“以前我想要把小诚紧紧抓在手心,因为他是我唯一的光。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原来爱是给予所爱的人自由和希望。”

堂本刚翻阅书籍的动作停了,看着上面印着的一行诗句,耳朵里听着留加的话。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指甲掐紧手心,印出白色的指甲印,低垂着眉眼,什么话都没说。

影山留加擦了擦眼睛开口又问:“如果你沉溺于这种无法诉说的爱,你会怎么样?”

堂本刚看着堂本光一的身体里有着影山留加的灵魂,这个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这个时空,现在成为唯一能让他承认出口的人。

“我啊。”堂本刚淡淡的开口,眼神飘忽似有回忆些什么:“我很爱他,所以会杀了我自己。”

这个结果让影山留加微微的诧异,露出自嘲的笑容来说:“你真是个好人。”

“我不是好人的。”

堂本刚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着年纪的增长,堂本刚越发的让人看不出神色变化,嘴上能够笑嘻嘻的跑着完美的火车,眼睛里也能带着艺能所需要的色彩,可是整个人透露的气质却是越加的神秘莫测,仿佛是一个人造就了属于自己的世界,他不出去,别人进不来。

“为什么?”影山留加不解。

“因为我跟你一样,心里生病了,入魔了。太喜欢了,却不能喜欢,所以扼杀了本性的自我,让自己痛苦的却也狠狠的圈住了对方。我知道他舍不得我痛苦,所以即便不爱我,也会耗尽一生陪伴我。我利用我的寂寞、孤独、偏激、人间不信,换取对方的倾注一生的温柔和守护。”堂本刚说到这里,松开了手,看着掌心的指甲印说:“所以啊,我不是什么好人。”

语气没有之前的淡然,透露着绝望和凄凉。“记得以前我说过,如果他结婚了,那么我就放心了,也会结婚。而他很明白,我不能一个人存活,所以牵绊着他离开不了。而我跟他之间,存在的一切,我心里想的一切,本来就是错的,大错特错。原先我死死的捉住,让他孑然一身,不断的用外界的原因麻痹着自己,现在他不在了,我才明白要放手这件事。”

说完后,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从东京的繁华逐渐转为奈良的清幽,再次开口:“这次我后悔了,想当个好人,本来不是自己的,病态的爱,就不应该存在。”

书放回了桌上,书页停在了堂本刚看到的那一页,上面写着这样一句英文【Let my love,like sunlight,surround you and yet give you illumined freedom.】

让我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着你,并给你光辉灿烂的自由.

 

 

 

他们晚上才到了奈良,堂本刚并没有带影山留加回家,而是带他住进了寺庙,或许是想存最后的一抹希望,可是寺庙里的主持对于灵魂互换也只是持有自我见解。

季夏之月,腐草为萤,两人坐在庭院前,月色很好的照亮着庭院前的花草。

驱除了这段日子的奔波劳累,两人第一次身体轻松的看着月色。

影山留加看着堂本刚的侧脸,想着堂本刚在车上的那段话,没有带任何疑问的语气说:“刚桑,你喜欢的是光一桑。”

堂本刚点头,他第一次承认这件事,而且还是当着堂本光一的脸。“是啊,我爱他,可同样圈禁了他的自由,就像你死死抓住小诚一样。”

影山留加摇摇头说:“你跟我不同,你相信光一桑,而光一桑对你也是不同,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对你倾注一生温柔呢。你们真的应当在一起,要不然太伤天害理了。”

堂本刚不明所以影山留加为何这样说。

“你知道吗?那天我刚出现在光一桑的家,害怕的不知所措,所以翻了所有的东西,包括堂本光一的日记。他在日记里说,他爱你,却不敢说,害怕你离开,害怕你受伤。”

堂本刚第一次听到这种话,整个人还处于行走在云端,飘飘忽忽。

“其实相爱没有对错,只有值不值得。而我对小诚的爱,才分对错。我才是病态不该存在的爱,如果能回去,我要做个好人。”影山留加站起身,推开了木门,却踏开一步后回头问:“刚桑,当时你是怎么认出我不是光一桑的。”

堂本刚笑了,回答:“因为他跟我对视三秒就会笑。”

人啊,往往看不清自己的事,却能清楚的旁观。但如果把自我的一条线捋清了,其他线都会规划整齐。

 

第二天,堂本刚去喊影山留加,敲着门进来后,看着睁开眼的影山留加。

三秒后,影山留加笑了移开了眼神。

堂本刚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我有话跟你说。”两个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同样又异口同声。

堂本刚扑哧一声,眼泪还没停,坐在床旁,含泪带笑说:“我们一起说。”

“我爱你。”

堂本光一和堂本刚同时冒出这个藏了许久的秘密。

堂本刚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堂本光一,眼泪沾湿了肩头的衣服。

他的爱啊,不再紧绷在身体里,化作绞死自己的藤蔓,从此在身体里生长出来,沐浴着灿烂的阳光。从今往后,千娇百媚、春风十里,都比不上堂本光一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愿我的爱从此像阳光一样包围着你,同时给予你光辉灿烂的自由,也给予我们自己光辉灿烂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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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光一等之后跟了堂本刚说了他的故事,他的确变成了影山留加,刚开始以为自己是做梦,还从楼上跳下来确认,结果住了好几天的院,幸好是留加的房间不是高层。

这样的糗事,被堂本刚念叨了好几天,让堂本光一后悔跟他说了这么一段。

之后,他进入了修和学院,看到大场诚,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初吻对象受人欺负,他在艺能界混了这么多年,手段不是好惹的,把那群人都教训了一遍,还把小诚收为自己的小弟,带着他锻炼身体,学习武术,就是让小诚能够独当一面。

他以为把小诚的命运扭转了,他就能回来,可是直到小诚转学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学院,他还是影山留加。

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回来了,也想着堂本刚一个人该怎么办,更加后悔一件事。

他遇见了永不褪色的恋爱,悄然的浮现在岁月纸页之上,写着除了你谁也不爱。却犹豫了半生,没有跟堂本刚说过,他爱他这件事。

幸好,在小诚莫名其妙转学回来的时候,他回来了。

堂本刚看着桌上的《人间失格》带子笑了,小诚应该也舍不得留加吧,毕竟那是第一个对他伸出手的人,而回去的留加不会再伤害小诚了。

没有错过、没有遗憾、没有误会。一切尽如人愿,真好。

 

 

【啃丿】文春爱情故事 上

每天丿啃不足中


这个奇怪的名字是这位 @また君と💚 鱼太想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啥不满找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像我是第一个写啃丿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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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之原快彦已经跟踪三宅健一个月了,却依旧没有挖出这个在圈中出了名洁身自好的三宅健一点绯闻。

作为报社业绩最差的记者,如果他再拿不出一点足够当头条的新闻来的话,估计不需要多久主编就会让他卷铺盖卷滚蛋了。

但是井之原快彦并没有太大压力,因为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今晚必然会有重大的突破。

此刻井之原瑟缩在公司发配的破面包车的驾驶座里,心不在焉的嚼着面包,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楼上一家亮着灯的窗户上,期盼着可以从紧闭的窗帘上的人影动作来推测出里面发生着怎样香艳的情景。

可惜始终两个身影都隔着安全的距离,并没有如他所期的那样进行什么不和谐的运动。

哼,装什么绅士。井之原冷笑着把已经快要风干的面包掰成一块块的填在嘴里干嚼着,心里愤恨三宅健伪君子的行径。

在跟踪挖掘超级偶像三宅健私生活绯闻的这一个月里,井之原自信已经抓到了他的把柄,尽管这位偶像平时一向洁身自好口碑良好,几乎跟女明星的绯闻都很少,但是经过一个月不懈的努力下,果然还是让他挖到了三宅健的丑闻。

是的,就是丑闻。

为什么三宅健连和女明星的绯闻都很少呢?井之原快彦心里冷笑,看着3楼那扇窗户上的两个人影越靠越近。

任哪个狗仔追这样一个狡猾一点破绽都不漏的明星,都会火大。

一个月下来,他找不到一点关于三宅健的八卦新闻,这个大明星没有一点不良嗜好,没有一点不良交际,甚至连要好的女明星都不常来往,一点机会都没有给他。


当井之原快彦第N次将手上仅有的

“三宅健今早溜了三圈比平常多一圈”

“三宅健今天穿的衣服很休闲很居家,完全不是牌子货”

“三宅健今天第一次戴上淡蓝色墨镜,比平常更有型”

这样的消息给主编时,主编终于火了,并且给井之原快彦下来最后通告:再找不出有价值的新闻,直接滚蛋。

井之原快彦心里火啊,报社建了这么多年,他算是社里资历最老的记者了,但是正因为年纪大,所以很多小年轻冲锋陷阵摸爬滚打的活的确让他吃不消,新闻自然也抢不到手。

作为一个没什么上进心的废柴大叔来说,业绩什么的他并不在乎,也没有再往上爬的打算,但是公司不养吃闲饭的人,因此这次主编让他出来追很难被挖出绯闻的三宅健,差不多就是想炒了他了。

井之原快彦不是不明白主编打得主意,可是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毕竟对他来说再接受一个新的环境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可以从三宅健身上挖出什么的话,那工作也就不用担忧了。

三宅健混到这个地步真的不只是运气好而已,年纪轻轻的为人非常的谨慎,导致井之原一点有利用价值的新闻都没有挖到。

他真的不相信三宅健能品行良好到连一个伴侣来维持正常男人的生活都没有,果然经过没日没夜的跟踪,终于发现了三宅健的秘密。

三宅健之所以不跟女明星传绯闻,是因为他是个GAY。

这是前几天井之原看到他和当红人气偶像森田刚抱在一起得到的结论。

那时看着三宅健温柔的抱着森田刚,还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井之原震惊得连照片都忘记拍,以至于每次回想起那错失的良机都扼腕不止。

因为从那以后,他再没抓住三宅健有任何不适合的行为了。

三宅健仿佛察觉到有人跟踪一般,即使经常接送森田刚回家,却也一副好朋友的样子,并不做任何一点暧昧的行为,一上楼却呆的恨不得在那里过夜才肯下楼。

井之原快彦不得不一直在楼下等到深夜,饿了啃两口面包,渴了喝两口矿泉水,那两个人却在一起喝着红酒吃着牛排。

如此的天差地别让井之原即使再能安于平凡也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偏颇。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星期,他开始将怒气转移到过于谨慎的超级偶像身上。

当个明星你这么低调干嘛?不知道绯闻会让你更红吗?拍两张照片会死人吗?这么谨慎你以为你是中情局呢?

就在井之原愤愤的心底腹诽着三宅健时,却见他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后面跟着森田刚,两个人就像依依不舍一般相对站着,一个不肯走,一个不肯上楼。

切,你们以为现在还是拍偶像剧呢。

腹诽归腹诽,却也知道现在不拍就没机会了,躲在面包车有色玻璃下拿起相机就开始对焦距。

啧,不行,太远了,什么也看不到啊!

井之原想了一下,从面包车副驾驶那边偷偷的下了车,借着车子和树木的掩护鬼鬼祟祟的来到了那二人身后的片冬青后面,拿着相机开始找着可以将二人脸都照进去的角度。

果然他的直觉是没错的,今天真的拍到了足以当头条的照片。

镜头里两个俊男美少年亲昵的面对面不知道说些什么,森田刚仿佛在三宅健头上发现了什么,帮他摘了下去,顺手将他的衣领用手抹平。

这次井之原没在犯傻,当机立断的把这一暧昧的场景拍了下来。

三宅健和森田刚仿佛终于话完别,美少年转身回了家,只剩下三宅健留在楼下。

井之原完成了任务觉得心里轻松多了,也打算回家好好吃点东西泡个热水澡解解乏,可惜还没有走到自己的车旁边就被一大股力量拽住动不了了。

他回头一看,顿时吓得头冒冷汗,第一反应就是把相机护在自己身后,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是路过的!不是狗仔!”

扯住他的人正是三宅健,嘴角挂着招牌的笑容,只是抓着他的那只手透漏了不容忽视的力道。

三宅健对他的解释毫不理睬,也不去抢相机,拽着井之原就向楼下自己的车子走去。

井之原快彦拼命甩着自己的胳膊,希望可以挣脱钳制,心里明白如果跟着这人上了车估计就更难脱身了,却根本无法甩开三宅健的手。

明明根本不算是强壮的身体,怎么就蕴含了这么大的力气呢?但是井之原来不及得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被三宅健一把甩进了跑车内。


不能更赞同

Woo

就感觉,这是我今天看到最正常的言论了😂

牛奶牛奶:

人间失格。光一饰演的角色一直欺负刚,本着爱,要给他注射药物,最后逼死了他。如果这是同人文的话,会被骂成什么样子?会有人质问堂本光一不是这样的么?


同人文对我来说,跟叫他们演戏本质上是类似的。一开始就不觉得他本身会是这样的性格、这样的背景。想看的是他们如果被赋予了那样的特点,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如果以那样的方式相爱,会如何发展和交错。


各种剧情发展,我认为本质上没有任何性质上的区别。原本就和现实割裂。一开始就是AU,OOC,一开始就不是真实的。所以就该分清楚,就不该跟现实渗透。说到底,这两个人是否真的是「爱情」都说不清。立场从最初就站不住脚。


本质还是创作。作者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带上理解,进行幻想编织。正因为理解不同,心情不同,喜好不同,才会出现那么多不一样的故事,才会有意思。


同样,每一个读者的接受度和偏好都是不同。面对不喜欢吃的东西,撇到一边就好了,再不济,看到就讨厌的,拉黑就好了。总有人喜欢的,小心心在那里红着呢。


这样娱乐性的活动,都是闲来无事,完全凭着热情做的看的。再怎么写怎么看也无法真的影响到两个人。现实一点讲就是「无意义」,所以愿打愿挨的事情,就不要太伟光正了。


更多的包容应该在。每个人都保留有创作的自由。这才会有更多不一样的新故事,说不定哪天转到眼前的这碗,嘿,特别好吃。


另,尽管已有节制,我还是写过很多雷轰轰的东西,完全出于个人喜好,并且不会改正。没有底线,以后的剧情性格还是可能偏激,tag也还是要打,高高兴兴。


本来就都不算什么。ww





【KK】人间椅子

奈良扛把子の专用火车

*避雷 所有人都是变态 短 不傻不白但甜(?
0

堂本光一有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他最好的朋友长濑智也知道。

所以在被邀请去喝咖啡的时候,他知道或许自己的机会来了。

然后他见到了堂本刚。

 

 

1

“你说这位堂本先生能给我灵感?”

圆眼睛的男孩喝着自己的焦糖拿铁撅着嘴像是撒娇一般冲着坐在身边的男人问道,但是显然他并不真正需要回答,放下咖啡杯挪着凳子整个人都倚靠在了那男人肩膀上亲昵地磨蹭两下,看着他扬起头有些娇俏地哼了一声:“但是怎么样也没有Babe好嘛!~”

“呵……乖哦。”长濑有些尴尬,但是光一能够看出来,那尴尬并不是因为被那个叫做堂本刚的青年那样对待,而是尴尬于自己在他对面。

“总之大家今天只是出来聚一聚而已,喜欢就约出去玩,不喜欢就这样算了。”长濑伸手捏了捏刚圆鼓鼓的脸颊,又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光一,“呐扣酱?”

光一沉默着点点头。

他不开心。

因为这位堂本刚实在是太符合自己的胃口了,他是自己能够想到的、现实中找到的、最理想的对象,但是……偏偏对着自己的好友如此亲昵。

所以他不开心。

短短的下午茶时间很快过去,站起来的时候刚好像崴了一下脚,整个人都栽倒在长濑怀里,他就势揽着他几乎是用夹的把他带出了店门,留下一路可爱的要命的笑声。

光一微微蹙眉,看看左右无人,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把刚用过的小勺子拿起包了进去塞进了口袋。

 

 

2

长濑智也是一名出版总编,让他最头疼的作家是堂本刚,让他最喜欢的作家也是堂本刚。

他写东西写的太慢,而且派去的编辑总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失踪或辞职。但是他写的书却是自己卖过最火的,一次次加印还是会供不应求。

而让他最无可奈何的好友叫做堂本光一。他有自己独特的癖好,或许可以为其所用。

所以他给这两人拉了线,让他们见了面,然后在告别时把刚家的备用钥匙直接塞进了光一的口袋。

果不其然,在那口袋里他的指尖触碰到一卷由手帕包裹的东西。他意味深长地冲光一笑了起来,然后用力捏了一把刚的屁股,直接把他扛在肩上去了停车场。

刚趴在长濑背上直直地盯着光一,他把自己的食指放进口中含着像吃棒冰似的轻轻地舔,然后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光一捏紧了口袋里的勺子面无表情地目送他们离去。

 

 

3

刚的家里有一个很大的椅子。不,说椅子也不确切,像是个沙发似的。黑色,皮质,粗制滥造,跟他家中精致时尚的装潢格格不入。

光一很疑惑地站在那个椅子跟前发了会儿呆,随后才去别的房间转了转。

他躺了躺刚的床,抱了抱他的枕头,翻了他床头的抽屉,然后发现了大堆避孕套、润滑剂和成人玩具。

第一次潜入,他拿走了一只草莓味的套子,并且在刚床边放着的白瓷水杯中留了点东西。

回到家之后,把收集品用密封袋很仔细地封好,写上标签,然后放进透明的整理柜中,旁边就是那天那只勺子。

整理柜很空。实际上,它昨天还是满的,今天那里面那些贴满了标签的收藏品就被光一全部丢进了焚烧炉。

虽然他是个恋物的变态,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

他很专一。

 

 

4

第五次潜入刚家里的时候,光一决定停留一晚上。

第三次在刚家中装的摄像头显示,他每天晚上都会在那张奇怪的椅子上坐一会儿然后才去睡觉。

光一很好奇,所以他直接侵入了刚家中,并且找到一个他晚上不会去的房间躲了起来。

刚每天下午都会一直在外面的公园坐着,这一点也是长濑告诉他的。所以光一选择的时机很好,他刚刚躲起来,刚就回来了。

他哼着歌,吃着带回来的便当,跟任何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都没有任何区别。

可能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很好看,身材也很好,好到光一甚至想要躲到他的床垫底下感受他躺上来的感觉。

突然灵光一现,但是光一放任那个念头溜走。他从门缝看着刚在夜幕降临时坐上了椅子,舒服地喟叹着来回磨蹭,他抚摸着那低级的皮料也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光一的角度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勃起了。

双腿间的布料被撑得很高,他满面绯红,拉扯着自己宽大的浴袍露出大半肌肤,炫目的白色跟暗沉的黑色紧紧贴在一起,光一悄悄咽了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他的呼吸放得很轻隐蔽得很熟练,因为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侵入别人的家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他看着刚抚摸自己抚摸那张椅子,黏腻甜蜜的嗓音低低地回响在房中,透过那个小缝深深地钻进光一的耳朵。

然后,他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光一清楚地看见,那张奇怪的椅子表面有些凸起。

像是两只手,还有一张脸,从那薄薄的、廉价的皮料后面凸起来,像是有个人被困在椅子中想要挣扎出来一样。

一双手从光一身后伸出来猛地抱住了他。

热乎乎的脸颊贴在背后,光一听到刚低沉沙哑的嗓音:“呐……看得开心吗?”

他炙热的掌心附上了自己胀得发痛的地方轻轻地揉。

 

 

5

光一没有发现他躲藏的那个房间跟刚的卧室是连着的,就连在他的衣橱后面。

他被拉近了明亮的卧室中,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刚身上,他拉着光一的手轻轻地、暗示意味十足地摩挲着,然后把他推到了床上,整个人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似的慢慢地、优雅地冲着他爬了过去。

“呐……”刚趴伏在光一胸口,双眸迷蒙着情欲的水雾,“我知道你来过很多次……你喜欢我对不对?对不对?”

光一再次吞咽,却觉得口干舌燥。

“你在我杯子里面留下的东西……我都有好·好·地……喝掉哦……”刚向下退了一点,指尖在光一胯间轻轻地画着圈子,“今天的份……要现在给我吗?”

皮带解开、拉链拉开的声音。

“要我舔你吗?想吗?嗯?扣酱?”

光一眼睛一眨不眨地、认真地盯着他。


6

光一很开心。他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完全放开来胡闹的人了。

对不喜欢的人会硬不起来,但是喜欢的人一项都是跟踪对象除非暴露否则不会见面,这样光一已经记不起上一次与人亲热时多久之前了。

刚蜷缩在他怀里拱拱蹭蹭,脸上还带着红晕。

光一没有开口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闭上眼睛假寐。他听到刚在他胸口的地方发出了低低地嘟囔声:

“原来跟人做那么舒服嘛……Fufu~”

……那么说来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喽?

刚的一切在光一眼中都那么美。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他的眼泪他的手指、他雪白的肌肤甚至他肩膀上那颗小痣……

其实,堂本刚这个人在光一眼中,并不是一个人。他是由光一喜欢的一切零零碎碎的东西拼凑起来的、他最爱的集合体。

光一走的时候刚睡着了。他穿好衣服,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出门盯着外面那个椅子看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输了。

 

 

7

再次见刚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长濑给他打了电话,他只说了一句话:“快去刚家里救他!”

当光一带着一身冷风的味道赶到刚家里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了他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进入房子之后,听到的还有重物一下下砸在什么东西上的闷响。

光一关好门之后看到刚正在拎着一个球棒狠狠地、一下一下砸着那只奇怪的椅子。皮料已经瘪了下去,地上蔓延开了一片血红,还有腥味。

刚赤着上身,举着那根球棒一下下用尽力气砸着那一堆破破烂烂的东西,他哭喊着、满脸都是眼泪,像是已经陷入疯狂一样半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举止言行。

看到光一之后,他立刻扔掉了那根金属球棒,冲着他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满脸泪水地盯着他慌乱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光一……光一救我,你救我!啊啊救救我……”

他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冰冷的眼泪沾湿胸口,光一几乎是立刻就兴奋起来了。

他把刚扛在了肩上直接去了卧室。

 

 

8

“我就知道差不多了,还想呢什么时候会这样。也该腻了。”

长濑一边挖着坑一边说。

天刚蒙蒙亮,这是一片完全没有人的荒地,光一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城市中还有这样一片被所有人都遗忘的地方。

刚披着光一的外套,心情很好地在周边一点的地方哼着歌踱着步。

那廉价的皮革和碎裂的木框、以及包裹在其中的尸体被扔进了坑中。

“这孩子我没碰过。我猜除了你之外没人碰过。”

填了半天土,长濑擦了擦汗转向光一说:“性依存症,而且只对非生命体有反应,不发泄又会难受到痉挛休克,找到个能为他主动钻进椅子里的人不容易。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处理好这几个小编辑的失踪事情,不过估计也是界限了。”

光一疑惑地看着他:“但是我……”

“扣~~~~酱!”刚撒娇的拖长了嗓音叫着,然后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长濑丝毫不在乎刚是不是在听,接着说:“你身上并没有活人的味道。”

光一微微挑眉。好像确实也有不少明明觉得肯定露馅了……却依旧没有被被跟踪者发现的情况。即使家里有宠物,对自己也是完全忽略的状态。

自己为了行动方便也花了很多功夫仔细沐浴、去除味道、甚至每件衣服都要清洗消毒几十遍。但是……

没有活人的味道?

“我喜欢扣酱~”刚抱着光一在他胸口拼命地磨蹭着,想要吸引他注意似的一下子捧住了他的脸,一脸委屈地问他,“呐呐呐,扣酱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嘛!”

“嗯,喜欢。”光一抱住他,轻轻捏了一把他有些泛红的小鼻尖,“你说你,疯了大半夜,现在还有力气到处乱跑?”

“但是扣酱你都不理我,我就只好乱跑啦……”刚嘟囔着扯起光一的外套把两个人包裹在一起。

长濑微微挑眉,拿起铁锹继续毁尸灭迹。

他就知道,一旦被光一碰过,刚就不会再满足于那张椅子,还有丝毫没有温度的玩具。得不到满足,他就会疯狂,就会激发出已经隐藏的很好的暴力倾向。

这第三把椅子之后,大概再也不会有了吧。

能够把这样两个太独特的人凑到一起,自己也算是圆满了。

 

 

9

“长濑,要是我有一天也被这样打死了,你会怎么做?”

“我?把你们两个一起埋了喽。”

 

 

10

堂本刚的新书出版了,又是极热的大卖。

签售现场的他依旧像之前一样一身时尚的打扮,却感觉比之前成熟稳重了那么一点。

有个男人站在他身后一点的地方,面无表情一脸冰霜,只有偶尔投注在他身上的眼光带着那么一丝丝柔和。

中间休息的时候,刚活动了一下手指回头问:“扣酱扣酱,我是不是很乖?”

“嗯。”光一上前几步,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很乖。”

“Fufu~”

长濑从一边走过来拍了拍光一的肩膀。

光一转向他,把手搭在刚的肩上平静地说:“我们要结婚了。”

“哦。恭喜。”长濑并没有任何惊奇,他很淡定地微笑着对光一点点头,又捏了捏刚的脸颊,“你也终于要嫁出去了啊小家伙!”

刚鼓着脸瞪了他一眼,抱着光一的腰拉着他挡在自己前面。

 

 

12

光一把所有的收集品都丢掉了。

他搬进了刚的家里。

在他看来,刚的家就是自己无穷的宝库,每一样物品、每一丝细节自己都那么喜欢,喜欢的东西太多,根本没有必要一样一样收集起来封进袋子里。

不如说,他正在和他最宝贝的收集品、一起被封进袋子中生活。

他喜欢他的一颦一笑,他迷恋他的一言一行。

 

 

1314

“刚,现在你说,是我好还是你的扣酱好?”

“呜……当然是我的扣酱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扣酱能抱我!”

“那如果有一天,他身上也出现了人的气味,你还会回来找你的智也Babe嘛?”

“……不会。”

“……”

“不管扣酱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跟他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那,祝你们新婚快乐,携手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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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婚快乐~~~

再次强调文章与现实人物无关!

以及……不知道你们感觉怎么样我反正很喜欢这一篇的感觉23333

光一:恋物癖、跟踪狂,多次入侵别人的家并且偷窥、偷窃等。暴露了几次都是由长濑帮忙解决的。

刚:性依存症患者,却对活人提不起性趣,前后有三位迷恋他的小编辑自愿进入椅子中供他消遣,不过刚厌倦之后就会把他们破坏掉。

长濑:emmmmm无节制无底线纵容上面那两个变态。

所以说这篇文里没有一个好人。不过babe倒是做了件好事。对话里也能看得出,他确实是那种心狠手辣的,要是光一出事他不会救,反而会连同刚一起消灭掉,这大概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友情了。最后的对话也是为了确认刚会不会变心而已。毕竟厌倦这种事情之前发生过三次……

也算是皆大欢喜啦!就喜欢这样的甜~(bu!

以及,其实这篇文打算发车来着……然后看了看字数肯定少,就先没有码。码完可能直接丢到群里去就不发上来了……反正看心情吧23333

病态的爱,扭曲的爱都是爱。他们只要相爱就好了。

芬紫yyf

第2·8张图片吱哟扭啊扭,吱哟你这样很危险知道吗,大爷从升降梯上来那个简直是酷,蛋饺粽简直犯规太性感了,第十个的灯光真像钻石!

「您」。雜沓隨筆。-敬語 1

甯日野荊

短更一點點...。


這篇其實沒有kkl。但說來說去,到底還是在講kkl的。

再次重申作者重度kkl+kkh屬性,病很重,慣常虛實不分。但這就是我。



嘮叨

偽分析文


J禁。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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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敬語

    1. 「あなた」作為代名詞

    2. 副歌敬語句型 

    3. 綜合意境

-KKL

    1. 人物及情節

    2. 現實時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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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剛先生的許多同期作品,「您」雖只有歌詞的篇幅,寥寥數語卻言簡意深地凝縮了豐富的情境與人物圖像。但在細究「劇情」之前,我想煞風景地談談它的語言


我總認為語言是作品無可迴避的。「您」描述著極限般的愛戀情境,人物的精神強悍而絕對純粹。那種純粹彷彿遺世獨立,和人物對不完美之現實採取的正面迎擊似又有所矛盾。這些難解之處,私以為若能將文本置回語言的背景裡都將得到更細緻的理解。可以極端地說,日語這個語言本身所包含的訊息含量,作為文化與作者精神的底蘊,很可能不亞於它的表面文義。這個作品不僅透過它敘述的內容,更透過了敘述它的載體而真正被完成。作者的生命觀透過演唱的當下連結至語言背後的古老精神系統,愛的表露與實踐不需寄託「未來」,而已在他所選擇的語彙中得遂。而促生這一切的核心就是敬語。


關於敬語的部分由於提及的層面較多,以下將依 1. 「あなた」此一代名詞的特性,2. 副歌所用的敬語句型,3.  整首歌的綜合語感及意境分析 的順序說明。梳理了語言,就可以總體性地看看這首歌的故事及人物到底呈現何種風貌。


    1. 「あなた」:不可輕言的代名詞

 

あなた這三個音節,日文課本上會說是「你」的意思,帶有尊敬的意味,約等同於中文的「您」。然而若觀察語言的實際使用情形,會發現它既不等於中性的you(第二人稱),甚至也不只是「您」(表示受話者之尊貴)。它只存在於特殊場合而永遠不存在於日常對話的特性是一個字典也無法解釋的語言罕見現象,關於此點有許多學者專門著述,門外漢的我不敢訛言。

 

這裡我想嘗試的是:因為每個語言都有自己的來龍去脈和不同的世界觀,所以不妨暫時放棄「あなた=第二人稱=you 或 你」的思路,試從這個詞在古語中的原始狀態來理解它。

 

首先在古語中,あなた是一個「具有方向性」的代名詞,即所謂的指示代名詞(註1)例如中文的這、那、這個、那個、英文的 this, that, these, those等。除了借代的功能,指示代名詞更指出了話語投射的方向,以及被借代的人事物與發話者之間的距離。

 

あなた的古義是「彼方」,也就是遠遠在上之人。漢字「彼方」今多讀作かなた,但古讀音其實是あなた。蓋因日語的指示代名詞均依循「こ、そ、あ、ど」的脈絡,近稱為「こ-」,中稱為「そ-」,遠稱為「あ-」,不定稱為「ど-」(註1)「の」意在聯繫兩個名詞,漢字「方」(かた)則是人的敬稱。依此類推,可以變化出「この方」(這一位)、「その方」、「あの方」(那一位)、「どの方」(哪一位)等。中央的「の」(no)跟「か」(ka)經過音便,反切變成了「な」(na),於是出現了「こなた」、「そなた」(兩者已成死語)、本次探討的主題「あなた」,以及「誰」的敬語「どなた」(類似「哪一位」,至今仍使用)。 


在古典語中,「こ、そ、あ」到底指的是你還是我還是他,端賴發話者與受話者之間的親疏遠近關係決定,依情境有微妙的變化。由於發話的基準點通常是自己,因此距離最親密的「こなた」經常是第一人稱的意思。然而語言就像物品一樣,越用越順手之餘,敬意也越來越稀薄。本來都可作第二人稱使用的「こなた」跟「そなた」漸形無禮,終於(可能是室町時期之類的吧...),人們開始將距離感最遙遠的「あなた」用作為第二人稱的尊敬形,也就是「您」。

 

以上變化過程本無大礙,然而加上了日文傾向省略人稱代名詞的特性,事情就變得非常複雜。由於清晰指出人稱,某方面等於迫使受話者非自願地接受他在對話中的責任與位置,使得對話有指責或強加己意之嫌。這在日本文化中被視為非常無禮的表現。在此意識下,所有的第二人稱代名詞本質上都是失禮的。除非確定足夠親近,否則能不用則不用。


「あなた」作為第二人稱敬體因此出現了完全衝突的雙重面向:它既為敬語,語用上卻是失禮;邏輯上不是不能使用,但情境的拿捏曖昧困難到幾乎等於無法使用。太親近的人不需要,太疏遠的人又嫌太過魯莽。刪去不合宜情境的結果,使得此語幾乎不會出現在日常對話,而一旦出現,則有很高的「役割」性質(註2),條件限縮後產生的附加訊息將助我們輕鬆判斷出受話者之於發話者的年齡、身份、位階,以及兩人對話的氣氛和處境。


我把這個詞在現代日語中的用途條列在註釋中(註3),從中可以耐人尋味地發現第二人稱的唐突感相當強勢,導致「あなた」的實際語用99%都含有貶抑、輕率的意味。唯一1% 仍作敬語使用的場合,唯剩下當對話的兩人關係親密到不須拘禮、發話者同時又對受話者心懷敬慕之時-這唯一的情境,就是夫妻/伴侶關係。江戶時代開始「あなた」衍生出男女間親密用語的意涵,而且是女性專用,亦即,是妻對夫的稱呼。參考資料中可見很多網友提到這個叫法令人感覺古典,甚或有些老派,現代的妻子很少這麼叫先生了,但是「女人絕對不會這樣稱呼不是丈夫的男人」。可見此語作為親密用語的餘緒仍在。(註4)

 

綜合以上「あなた」的敬語語源,以及它在禮儀上矛盾的雙重性,我們可以推知「あなた」這首歌裡描繪的「您」絕不是一個普通的敬語對象,不是師長、上司,或不特定的年長者,而必定是主人公的伴侶。並且這份親密感不是速食性的激情,而是混合著深沉的愛與敬重,將一生交付對方的承諾與恩義。「あなた」的古義「彼方」似淡淡描繪出主人公愛敬其人,將其人尊為遠遠在上之人,小心翼翼懷揣在心中的情態。有點不太像現代人的兩人之間相愛相處以古典的禮節,和主人公的敬語使用、他帶有濃厚從一而終的命運感的愛情觀彼此扣合。



註1: https://ja.wikipedia.org/wiki/%E6%8C%87%E7%A4%BA%E8%AA%9E

註2: https://ja.wikipedia.org/wiki/%E5%BD%B9%E5%89%B2%E8%AA%9E


註3:

對第二人稱代名詞あなた的考察-以國會議事紀錄為例

http://japaninstitute.anu.edu.au/sites/default/files/u6/26_Yoko_Yonezawa-JSAA2013.pdf

關於自然談話中的第二人稱代名詞あなた

http://odanizemi.ws.hosei.ac.jp/wp/?p=1557

問卷、網路用語方面

http://www.geocities.co.jp/CollegeLife-Cafe/5504/anata.html

綜合上述文章得到的關於「あなた」的結論是:

a. 日常會話中幾乎不會出現,除非是在轉述他人之言,比方「那時他就對我說啊,你呀(あなた)也未免太粗神經了吧」,並且多半略帶貶抑之意。b. 用以指稱不特定的受話者,比方警告標語。c.用於批判或辯論、指出對方錯誤時。可以削弱對方的氣勢。d. 唯一作普通第二人稱使用(但依然不是敬語)的情境,是當受話者是平輩或晚輩的時候,偏向女性用語,男性則用在想與平輩親近地說話,但仍然希望保持細心周道的時候。(奔奔奔USJ的肩車??)

 

註4:http://www.geocities.co.jp/CollegeLife-Cafe/5504/anata.html



萌点自截——未满都市2017(下)

草莓味的凛酱


1、小熊猫超凶!一脚踹翻20年份的空瓶子




2、忽略台词,光看ftr的姿势和小熊猫手上动作,只能想到某种play。。。



3、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4、对视必笑 2.0



5、监禁play上线


6、杰尼斯教你如何走路2017版



7、爷爷:大孙子,我什么时候讲过这样的话啊?


8、学生:好厉害!竟然可以面无表情地讲出辣么羞耻的台词,居然听完还有一丝炫酷的感觉

说学逗唱二十年[近畿社二十周年相声大会节选]

不熟练见张员

说学逗唱二十年

——近畿社结成二十年相声大会段子精选


和现实中的任何人任何组织没有任何关系

和现实中的任何人任何组织没有任何关系

和现实中的任何人任何组织没有任何关系

阅读前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连tag都没打你还不跑?



2017年7月20日,作者不知道嗑了什么的脑内,东○巨蛋。

剧场人满为患,迷妹迷弟人声鼎沸。待开场广播播完,场内灯光一暗,舞台大灯一打,本日两位主角似神仙下凡般闪亮登场。

51并着244两位今日主角站在台前鞠躬,接受台下掌声与尖叫,挥手与观众示意。


244: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唐刚。

51:大老远的听不见我们直播,只能眼巴巴等着别人散了场repo的观众朋友们也好,我是唐光一。

244:今儿是个挺特殊的日子,大家都知道。

51:对,今儿是我们近畿社结成二十周年的日子。

244:大家伙的爱呢,我们都收到了,我们俩呢,作为近畿社数一数二的两位相声演员……

51:我们近畿社就俩相声演员,不说数一数二说倒一倒二,多难听啊?

244:……行啊,总之就是我们俩人吧,今天在作者不知道嗑了什么突然冒出来的脑洞内,给大家讲一场相声。

51:我是真想不明白作者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

244:想不明白不要紧,先把这事儿撂一边。我们近畿社呢,20年前的明天,7月21日,在夹尼斯曲话团的组织下呢,第一次举办了专场表演。

51:我还记着那时候的压轴段子和后面那个不知道为啥拉上来的金屏风。

244:可不,“玻璃少年”嘛,虽然我们俩现在是玻璃中年了,还拿这段子返场,真是个好段子啊,再次谢谢能把这么好的段子给我们表演的山下达郎大前辈。

51:说正经的,走到这一步,除了感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工作人员,前辈后辈,迷弟迷妹,少了任何一个人的支持,我们这近畿社,我们俩近畿小子也走不到这一步。

244:可不是么,谢谢大家这些年把爱给我们,也希望我们的爱能够传达到每个人的心里。

51:所以今天!我特意戴上了我最新最好的隐形眼镜,不仅仅是arena的几位支持我们的老熟脸,山顶的朋友们我今天也能看个一清二楚!就不追究你们不花钱做前排这事儿了!【迪○尼王子式挥手

244:平常也能看见!

51:可拉倒吧。

【底下大胆的观众大声怼:“秃子”

51:丑女!看清楚你们干啥!

【扭头冲着相方笑

51:我这视力,能看清他就够了。

【台下迷妹狂kya

244:行了行了,这才刚开场,等等你们还能行么?咱说点别的,今天呢,我们不讲正经段子。

51:因为作者脑子里没有正经段子,连黄色废料都没有。

244:刚才您也听见了,我们今天呢,就梳理这前20年,展望后面这280年。

51:300年一年都不能少。

244:说是20年,其实我和光一老师结对子讲相声已经26年了。

51:这也算大半辈子了。

244:可不,今年光一老师38岁,我也38岁,不用掰手指都算也能算出来。说起来我们这也叫缘分,天底下姓堂本的就这么点人,怎么咱俩就撞上了,撞上就算了,生日好巧不巧就差一百天。

51:天底下有高桥南有高桥朱里,有村上信五有村上春树,有生田绘梨花有生田斗真,但放眼望去,堂本刚和堂本光一结了对子,主业说相声副业当爱豆,这放26年前谁都想不到。

244:我们先不追究光一老师怎么知道这么多女爱豆的问题……

51:不是我的锅!是经纪人在乐屋放蓝光碟!

244:说正经的!26年前的5月5号,隔壁神奈川县横滨体育场,我们曲话团团长喜先生领着我进了场,和我说,哎呀好巧啊,今儿我们这儿还有个堂本。

51:唉我们就这么见到了。

244:他带着个大眼镜。

51:他顶着个棒球帽。

244:我们俩看了曲话团老前辈们的演出。

51:就开房去了!

【底下再次尖叫

244:你们算算我们俩那年多少岁在尖叫行么!

51:干啥,我们俩纯洁地沟通一下感情!

244:对,然后我打开了电视。

51:一段孽缘就此开启。

244: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人性格爱好,生活习惯和我一点都不一样,这些年也没变过,我们俩就和那水和油一样一点都融不了,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退货的机会……

51:【一脸严肃,皱眉盯着站旁边的相方。

244:我堂本刚也不退货!


【底下掌声雷动

【51笑得眼睛都看不见


244:在我们定下来这名字之前呢,我们还有个名字。

51:对,关西男孩嘛!说起来其实这俩名字也没啥太大差别……

244:差别大了去了!

51:啊?

244:你不觉得KinKi Kids念出来很铿锵有力么?

51:是有点。

244:还有,你不觉得KinKi Kids用现在很流行的性冷淡细线字体写很好看么?

51:嗨就这事儿啊!

244:总之,我们两个人九几年开头的时候,就开始顶着“近畿小子”的名头活动了!一开始呢,是在各位前辈那里暖场,自我们二十年前出道,成立近畿社以后,也拥有了自己的场子,每年年底承蒙大家的厚爱,还能在东○巨蛋开专场。

51:开箱专场。

244:我听说你们把我们的开箱专场叫做……

【底下一个激动地男粉站起来大叫:冬婚!

244:行了我知道你不是陪女朋友来的了!

【男粉被翻牌,音量又大一级:Tsuyopon!

【51顺着声音瞪了过去

244:好了好了,接着刚才的说。近畿社成立之后,我们也有很多马甲。

51:堂本进堂本步啊,红……

【244推了对方一下,台下发出了然的起哄声

244:我们可没说啊!这都是你们的猜测!

51:说起来马甲还是你比较多,Endlicheri。

244:对,K.Dino……这要是怼下去肯定你赢,还是别说了。

51:好,不说了。

244:讲相声呢一般都是两个人,一个人那叫单口相声,一群人那叫群口相声。我和光一老师,就是因为是两个人,才能够做出来专属于我们这种风格的相声。

51:对。

244:当然啦,我们个人活动的时候也有很多马甲,但是我们唐刚唐光一站在这儿,就是近畿社的近畿小子们,这点不会变。你们啊,总想着两个人之中总要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什么刚派什么光一派,要我说,来听我们近畿社相声的时候,就什么都别想,当个近畿派,来享受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够说出来的相声,对不对?

【底下掌声雷动

244:那么问题来了,唐光一老师,已知近畿社有两名社员,您是光一派呢还是刚派呢?

51:你不是说不分派呢!

244:那是对台底下的,对你要求不一样。

51:你真要听?

244:那可不!

【51清了清嗓子,抬头挺胸

51:我是叽呦西派!

【台下跟风起哄大叫“叽呦西”

244:行吧,你要说你是光一派呢说不准我就打你了。

51:那我这个回答怎么样?

244:我们近畿社没叽呦西这个人。

51:那我也不改答案!

244:那我没办法了,只能chu你一下了。

【台下以一种挑破蛋顶的气势尖叫起哄

244:行了行了,今天没有护唇膏,没这一环节!

【51老师一脸可惜


244:这20年呢,我们逐步提高自己的能力,相声演员讲究说学逗唱,我们一个没拉。

51:毕竟要在这偶像业界生存。

244:夹尼斯曲话团有很多非常厉害的前辈和非常可爱的后辈,毕竟大家也在电视上看过我们的跨年晚会,大家都清楚。

51:前辈们一个个认真敬业,后辈们一个个身怀绝技。

244:有年底抛弃农活和收保护费过来玩儿乐队的前辈。

51:长濑知道你这么说他么?

244:也有年底搞大型行为艺术的。

51:人家那是cosplay!

244:当然也有正经的搞杂技的。我们光一老师呢,年底还要带着一帮后辈们跟着东山大前辈跳舞,非常不容易。

51:不不不,我觉得挺荣幸的。

244:总之每年就是一大笔压岁钱。

51:这倒是真的。所以我们今年跑了。

244:对,我们今年——上春晚了!

【底下有人起哄:打到哥斯拉。

244:哥斯拉不好打啊,幸亏20多年过去,我们还踢得动腿。

51:您这一脚踢开路边的空罐。

244:转身背对巴士窗边的你?

51:嗨你这记得还挺牢!

244:那可不,说学逗唱基本功,我们一个不拉,为大家展现最好,最真实的我们。

51:对,本职工作必须做好。

244:说,我们自小就跟着SMAP前辈们混,别的不会,说够一个半小时,让staff气到想上来打我们是没问题的。

51:这有什么可骄傲的?上次我们巡演,快到静音时间了咱俩还没说完,Staff都在提词器里打了!

244:学,这些年来,这么多老师们从我们十几岁就带着我们,领我们进门,让我们知道音乐是这么厉害,这么有扩展性的东西。如果没有这些大前辈们,就靠着我们两个人不可能走到这步。

51:是,大前辈叫我们弹吉他写词作曲,可以说没有他们的照顾,就没有现在的近畿小子。

244:逗,这就不说了。

51:你们刚老师最擅长一本正经跑火车,他其实一直想当个搞笑艺人。

244:你们光一老师最擅长开法拉利后面追,他其实做梦都相当赛车手。

【底下观众发出了然的笑声。

244:你看,这不就笑了么?

51: 谢谢大家配合,要是你们一个个像听演唱会似得托腮帮子瞪大眼睛,我们这包袱可抖不开了。

244:大家都是最好的图书委员。置于这个唱……

51:这个不用说了。26年来,每次开控我都想说,刚你可唱的真好啊。

【底下迷妹大喊:你又开始夸你相方。

51:怎么了!他唱的就是好啊!


244:说学逗唱嬉笑怒骂,这20年就这么过去了。

51:大家都喜欢在整数年过得热闹一点。

244:其实还可以更热闹一点。

51:哦?

244:比如,在18周年的时候,我们搞一个“20周年预热”,大操大办一年,19周年的时候,我们搞一个“迈入二十周年倒计时”,大操大办一年,20周年的时候我们那当然就是“隆重庆祝近畿社成立20周年”,21周年的时候,我们接着来“20周年庆祝活动·令人感动的余音”,大操大办一年,22……

51:快拉倒吧!你不累啊。

244:【小声】又不是没有人……

【51推了244一把,底下观众开始笑。

51:咱们都是自己人,今天关上门说话。

244:对,咱们今天关上门思考一下,后面这280年中,知名爱豆唐光一老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51:我谢谢您没说知名表演艺术家。

244:我们先不考虑生物学问题,就借着着光一老师的法拉利飙一下车,畅想一下后面这280年。

51:您记着系好安全带。

244:后排没安全带。

51:谁让你坐后排了?你不一直坐副驾驶么?你还没事儿抢我钥匙!

【底下观众突然暴动,有迷妹石乐志般大喊“困扰我多年的小道终于证实了!”

244:注意设定!注意设定!

51:行行行,大家当一切没发生过。

244:总之,280年中的某一天,我们的光一老师会有什么变化呢?

51:【突然激动】我永远喜欢最终幻想!

244:不是!

51:那是……拥有了你的电话号码?

244:你现在不……

【51假装要去捂嘴,底下骚动

51:我们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我们从来不联系!真的!

【244假装挣脱出来

244:我的意思是,我们会越来越喜欢人,你的笑容,你的泪水,并歌颂着明天。

【底下迷妹突然get到梗开始尖叫

51:我倒觉得不仅如此。

244:哦?

51:我们还要尝试着,如孩子般来描绘着希望和未来,用爱来让世界变得更好。毕竟爱是power!

【244冒出经典笑声

244:对,毕竟爱是power。

51: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场下观众。

244:哦?

51:可能会有和我们一代的人,也有可能是十代二十代的人,也许有人白发苍苍,也许有人依旧年轻。

【微笑着看向场下

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所相处过日子究竟会开出什么的花,会引导着你么?

244:应该会的,毕竟Love是从人类赋予的生命中诞生出来的吧,这其中大概也能包括这我们这一段相遇吧。

【底下迷妹哭得防水睫毛膏都花了。

51:别哭啊,把满溢的泪水转变为爱吧,丑女。

244:就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丑女了吧。

【底下的姑娘们破涕为笑

244:为了理解爱,为了奉献爱,我们站在这里,与大家一起发出刚强的光芒。从爱中不断地学习,试图走向生命的光辉。

51:即使到了未来,我们也会,也将永远为大家歌唱爱与希望。

244:对,到时候连圣诞节都不需要,每天都是爱的聚合物。就算真的被时代阻碍,我们也会在黑暗与孤独中献出笑容。

51:你这画风突然变了?

244: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好嘛……

51:我相信不会的,以后不管是KinKi Kids的演唱会,还是近畿社相声大会都会一如既往,为大家带来快乐。

244:对,不会为大家给出放弃的吻。以后也会在大家通过爱所映射出的彩虹中,展现真正的心意。

51:当然啦,最后的最后,多少年也不会变的一点。


…………


在众人的见证下,堂本光一牵起堂本刚的手,两个人向前一步。

“We Are——”

“KinKi Kids!”


—Fin—


知道大家都去听广播了,丢下一颗惊天巨雷【微笑

祝大家心想事成天天开心cp发糖!


什么纯属虚构,我不知道哦!